’会先在仓库里等,确认安全后再去交易。我们可以在仓库里也安排人手,两面夹击。”
会议结束后,警员们立刻开始布置。有的去码头附近勘察地形,有的去准备伪装用的渔船和渔具,还有的去调查“蛇”的身份——根据笔记本里的线索,“蛇”经常在南方沿海一带活动,专门负责将“影宗”的毒品运往海外。
晚上,林砚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证据照片,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刀疤虽然被抓了,但“影宗”还有多少余党?“蛇”的背后,会不会还有更大的势力?
就在这时,苏晓拿着一份报告走了进来:“林队,法医那边有新发现。”
林砚抬起头:“什么发现?”
“王福生的指甲缝里,除了漆皮,还检测出了一点微量的金属粉末,经过鉴定,是黄铜。”苏晓把报告递给林砚,“而且,我们在地下石室的桌子上,也发现了同样的黄铜粉末。”
“黄铜粉末?”林砚皱了皱眉,“桌子上为什么会有黄铜粉末?”
他突然想起,石室里的那张桌子,桌腿是黄铜做的,而且桌腿上有一道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难道王福生在石室里和人发生过争执,不小心刮到了桌腿?
“苏晓,你去查一下,古镇里有没有人最近买过黄铜制品,或者修过黄铜家具。”林砚立刻说道。
苏晓点点头,转身出去了。林砚则继续看着那些证据照片,目光落在了刀疤的档案上。刀疤的真名叫周强,是古镇本地人,十几年前离开古镇,加入了“影宗”,去年“影哥”死后,他才回到古镇,利用周老栓的药铺和祠堂,开始制毒。
“周强……周老栓……”林砚喃喃自语,这两个人都姓周,会不会有亲戚关系?他立刻让警员去调查两人的关系,结果很快出来了——周强是周老栓的侄子。
“原来如此。”林砚恍然大悟,难怪周老栓会被周强控制,原来是亲戚关系,周老栓抹不开面子,又怕被报复,才不得不帮周强做事。
这时,苏晓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调查结果:“林队,查到了!古镇里只有一家五金店,老板说,上个月周强在他那里买过一把黄铜刮胡刀,还有一些黄铜片。”
“黄铜刮胡刀?”林砚的眼睛亮了起来,“难道王福生指甲缝里的黄铜粉末,就是从刮胡刀上刮下来的?”
他立刻让警员去周强的住处搜查,果然在周强的床头柜里,找到了一把黄铜刮胡刀,刮胡刀的刀片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迹——经过鉴定,正是王福生的血迹。
“证据确凿了!”林砚兴奋地一拍桌子,“周强就是杀害王福生的凶手!王福生应该是发现了周强制毒的秘密,去祠堂的地下石室找证据,结果被周强发现,两人发生争执,周强用黄铜刮胡刀划伤了王福生,王福生在挣扎中,指甲刮到了刮胡刀,留下了黄铜粉末,后来周强又给王福生下了毒,伪造了意外死亡的假象。”
案情终于清晰了,林砚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三天后的交易,才是真正的硬仗。
接下来的两天,警员们都在紧张地布置。他们在码头附近的渔船上埋伏了人手,在废弃仓库里也安装了监控和窃听器,还联系了沿海的边防警察,防止“蛇”从海上逃跑。
第三天一早,林砚就带着警员来到了码头附近,伪装成渔民,在渔船上待命。码头很安静,只有几艘渔船停在岸边,海风吹过,带着淡淡的鱼腥味。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到了码头,从车上下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戴着墨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正是“蛇”。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走进了废弃仓库。
林砚立刻通过对讲机下令:“注意,目标已经进入仓库,各小组做好准备。”
几分钟后,仓库里传来了说话声,通过窃听器,林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