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松散队形,以精准的骑射继续收割生命,同时用弯刀劈砍靠近的敌人。他们像驱赶羊群一样,将残余贼兵往涧道中央挤压。
西口已被堵死。残余的二三百贼兵被压缩在短短百余步的区域内,前后皆敌,上天无路。
“投降!我们投降!”终于有人丢下兵器,跪倒在地。
如同连锁反应,还活着的贼兵纷纷抛下武器,跪倒一片。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时辰。
李延勒马,扫视战场。涧道内尸横遍地,血染溪红,未死的贼兵瑟瑟发抖。粮车、财物车大多完好。
“清点伤亡,收缴兵器。”他下令,声音平静,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演练,“能带走的马匹驮走,带不走的粮草……烧了。攻城器械,全部砸毁砸烂。”
士兵迅速行动。火把投入粮车,干燥的粮草遇火即燃,黑烟滚滚升起。云梯、冲车被砸成碎片。
李延抬头,望向铁门关方向。浓烟在黎明天空中是如此醒目。
“张将军,该你了。”
铁门关前。
王疤脸正指挥着杂乱队伍,用简陋云梯冲击关墙。箭矢从垛口后密集射下,不断有人惨叫跌落。攻城已持续一个时辰,关墙纹丝不动。
“老大!后面!浓烟!”一个亲兵突然指向西南天空。
王疤脸回头,瞳孔骤缩——那是鹰愁涧方向!他的粮草辎重!
“糟了……”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他还未及反应——
轰隆隆!
铁门关沉重的包铁大门,轰然洞开!
养精蓄锐多时的镇北军第一镇精锐步卒,如同钢铁洪流般涌出!前排是手持大盾的重步兵,盾牌相连如墙推进;其后是长枪如林,枪尖寒光刺目;两翼更有轻骑兵如雁翅展开!
张辽身披铁甲,手持长刀,立于门旗之下。他目光锁定了敌军中那匹枣红马上的身影。
“贼首王疤脸在此!众将士,随我擒贼!”他暴喝一声,声如炸雷!
“杀——!”
镇北军如山崩海啸般压来!本就因后路被断而军心浮动的贼军,瞬间崩溃!有人掉头就跑,有人跪地求饶,少数悍匪试图抵抗,立刻被盾墙后的长枪捅穿!
王疤脸面色惨白,拨马想逃,但混乱的人群堵住了去路。他眼睁睁看着那道铁甲身影冲破乱军,直取自己!
“我跟你拼了!”他狂吼着挥刀迎上。
铛!双刀交击!王疤脸虎口崩裂,刀险些脱手!张辽刀势不变,反手一撩——刀光如电!
王疤脸的人头飞起,脸上那道疤永远凝固在惊骇的表情中。无头尸身从马上栽落。
主将一死,贼军彻底瓦解。
两个时辰后,战斗结束。三千贼军,阵斩八百余,俘虏一千五百多,余者溃散山林。镇北军伤亡不足百人。
张辽站在关外,看着士兵打扫战场。远处,一队骑兵踏尘而来——正是李延。
两将在战场相逢。李延下马,拱手:“张将军,关前破敌,威风不减。”
张辽还礼,脸上难得露出笑容:“李将军千里奔袭,断敌粮道,才是此战首功。飞羽骑来去如风,名不虚传。”
两人并肩望向南方。荒原上,残旗倒地,硝烟未散。
“这只是开始。”张辽沉声道,“中原大乱,豺狼虎豹都会冒头。”
“来一个,杀一个。”李延的声音平静,却透着金石之音,“北境的门,不是谁都能敲的。”
南线第一波实质性的军事威胁,被北境军以极小代价迅速、果断地粉碎。消息如风传开,中原北部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闻讯无不色变。
原来,北境的“龟缩”,不是怯懦,而是猛兽收爪前的蛰伏。
第二幕:雾岛惊魂,能量屏障
几乎在南线告捷的同时,东海雾岛方向的危机应对,也到了最关键时刻。
二月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