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陈渡按照吩咐,来到中院的账房。屋子里点着油灯,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先生正在打算盘,想必就是刘先生。
“新来的?”刘先生头也没抬,“先把地上的废纸扫了,柜子擦一遍。记住,桌子上的账簿一张都不准动。”
陈渡应了一声,拿起扫帚开始干活。他低着头,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这个房间。靠墙是一排高大的柜子,里面塞满了账簿。刘先生的桌子上,摊开着几本厚厚的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一边打扫,一边竖起耳朵听。外面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二更天了。刘先生打完算盘,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这月的亏空,可怎么补……”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似乎还夹杂着兵器碰撞的声音。
刘先生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陈渡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了手中的扫帚,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是冲他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