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沉声道:“传令!绿营兵沿河布防,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下水,不得靠近河心一里之内!柳大人,你即刻组织人手,准备沙袋、木材,预防河道突变引发洪灾!秦谙达,持我名帖,去请城中医官、懂得水利河工的先生,速来码头听用!”
他一系列命令有条不紊,瞬间掌控了混乱的局面。白纸扇和杜彪被软禁看管,黑鱼等人也被“请”到一旁“协助”。码头上虽然依旧紧张,却已没了火并的危险。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风暴,不在码头,而在那红光冲天、仿佛随时会炸开的河心之下。
溥佶站在岸边,夜风吹动他的袍角。他望着那如同大地伤口般的红光,低声对身旁的秦太监道:“秦谙达,京里传来的消息……‘那东西’的波动,与这里,是不是对上了?”
秦太监躬身,声音低不可闻:“回贝子爷,钦天监的‘浑天仪’和宫里那面‘古镜’,三日前便指向东南,异动频频……只怕,太后担心的‘大劫’,应在此处了。陈家的后人,还有那‘钥匙’,恐怕……已经进去了。”
溥佶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无论如何,必须阻止!绝不能让‘祸种’现世,更不能让《水府秘藏》落入居心叵测之人手中!传讯给我们在附近的人……必要时,可以动用‘非常手段’!”
“嗻!”秦太监眼中也掠过一丝寒光。
水面下,决定命运的斗争正酣。
水面上,新的博弈与杀机,已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