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万劫不复?”
柳文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官……下官愿听贝子爷差遣,戴罪立功!”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好!”溥佶点头,“立刻召集你能完全掌控的衙役兵丁,随本王去码头!同时,将周秘书长‘保护’起来,没有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本王倒要看看,这清江浦的牛鬼蛇神,见了王命旗牌,还敢如何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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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区,已是剑拔弩张。
白纸扇和杜彪的人马,与翻江龙手下以黑鱼为首的几条“黑鱼”在狭窄的巷道和泊船间形成了对峙。双方人数都不少,刀枪出鞘,弩箭上弦,火药味十足。原本还有几个试图维持秩序的衙役,早被挤到了外围,不敢靠近。
“黑鱼!翻江龙的手伸得也太长了!清江浦是杜爷的地盘,你们想找死吗?”杜彪站在一艘大船船头,厉声喝道。
黑鱼站在一条小快船上,面无表情:“龙爷有令,清江浦运河异变,关乎两岸百姓安危,漕帮兄弟皆有护河之责。杜爷若想独占‘好处’,也得问问兄弟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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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什么护河?分明是想抢食!”杜彪怒骂。
白纸扇在一旁,脸色阴沉,低声道:“杜爷,跟他们废话无益。主子交代的大事要紧,必须尽快控制河心区域,接应地下的‘贵人’。迟则生变!”
就在双方即将火并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如闷雷般从码头入口传来!只见火把通明,一队队顶盔贯甲的绿营兵,在醇王府侍卫和秦太监的引领下,如潮水般涌了进来,迅速分割包围了对峙的双方!
“醇王府奉旨办差!所有人等,放下兵器,跪地听令!违抗者,格杀勿论!”秦太监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彻码头。
王命旗牌在火把下猎猎作响!
杜彪手下那些乌合之众顿时傻了眼,看向杜彪。杜彪脸色惨白,他敢跟漕帮火并,却绝不敢公然对抗朝廷王师!白纸扇也是眼皮狂跳,没想到京城的人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黑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率先抛下了手中分水刺,示意手下照做。
“缴械!”带兵的千总厉声喝道。
乒乒乓乓,码头上响起一片兵器落地的声音。杜彪和白纸扇的人马,包括黑鱼的人,都被绿营兵迅速控制起来。
就在这时,溥佶贝子在柳文渊及一众护卫的簇拥下,来到了码头前沿。他看了一眼被控制的众人,目光落在白纸扇和杜彪身上,冷冷道:“谁是主事?出来回话。”
白纸扇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道:“小人白纸扇,乃‘隆昌货栈’管事。这位是漕帮清江浦香主杜彪杜爷。不知贝子爷驾到,冲撞仪仗,死罪。”
“冲撞仪仗是小事。”溥佶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尔等聚集兵马,意欲何为?这河心异变,又与尔等有何干系?说!”
白纸扇心思急转,知道绝不能承认与地下之事有关,忙道:“回贝子爷,小人等是见河道突变,恐有水匪或歹人趁机作乱,故而聚集人手,想保卫码头商货,绝无他意!至于河心异变……实不知情啊!”
“不知情?”溥佶哼了一声,看向黑鱼,“你呢?翻江龙派你来,也是为了‘保卫商货’?”
黑鱼抱拳,不卑不亢:“回贝子爷,龙爷听闻清江浦有前朝镇河遗宝现世,恐引发各方争夺,殃及百姓,故派小人前来探看,并约束漕帮兄弟,不得参与抢夺,静候官府处置。”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来意,又撇清了关系,还将皮球踢给了官府。
溥佶深深看了黑鱼一眼,不再追问,转而望向河心那愈发骇人的暗红光芒和隆隆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