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嘴唇,却出卖了他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
父亲……
这个称呼在他心中重若千钧,又轻如尘埃。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来自阿斯加徳的王子,虽然不如托尔那般勇武,但他也一直以这个身份为荣,并坚守着这份荣耀。
直到那一天他知道他是是奥丁,从约顿海姆的冰天雪地中带回时
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曾经的美好回忆都变成了猜忌,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是奥丁,用谎言构筑了他的整个世界,又在真相揭晓时,用沉默和囚笼作为回答。
他怨恨奥丁的隐瞒,嫉妒奥丁对托尔毫无保留的偏爱(自以为),甚至策划过纂位,将奥丁流放至地球养老院。
但,那终究是众神之父,是那个在他无数次恶作剧后,会板着脸训斥他,眼神深处却未必没有一丝无奈和……或许是错觉的纵容的“父亲”。是那个在他坠下彩虹桥时,他曾以为会看到愤怒,却只看到悲痛的面孔。
认可?不,或许没那么简单。但一种根深蒂固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羁拌,在此刻被狠狠撕裂。
他看到的是阿斯加德的擎天巨柱崩塌,是一个时代的像征陨落,更是他洛基·劳菲森复杂人生剧本中,一个最重要、最矛盾的角色,可能即将退场。
五味杂陈。苦涩、茫然、一丝隐秘的痛楚,甚至还有一点点……失去了明确恨意目标的空虚?
他紧抿着嘴唇,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语,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老家伙……这就撑不住了吗……”
站在他身旁的罗森,显然没有洛基那么多内心戏。
他摸着下巴,看着光影中黑暗教团的舰队利用宇宙魔方仓皇撤离的画面,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无语。
“所以……亡刃将军,暗夜比邻星,还有乌木喉,”罗森掰着手指头书着,
“他们兴师动众,开着这么大一支舰队,跑到阿斯加德家门口,轰轰烈烈地打了一架,吸引了全部火力,挨了一顿胖揍,然后……就这么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充满了吐槽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