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
陆沉宇牵着她,穿过那些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他高大的身影将她护在身侧,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未平的呼吸和紧密交握的手。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小心翼翼的暖意。
陆沉宇垂眸,看着被自己紧紧攥在手心的小手,她的指尖微凉,皮肤细腻。他忍不住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林晚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只是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电梯到达顶层。陆沉宇牵着她走出电梯,指纹解锁,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再次踏入这间冰冷空旷的办公室,林晚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息,但此刻,却被另一种更微妙、更粘稠的氛围所取代。
陆沉宇松开她的手,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轻轻放在桌面上。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林晚的目光落在盒子上,又移到他湿透的背影上。雨水浸透了他的衬衫,紧贴着宽阔的背脊和劲瘦的腰线,勾勒出清晰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他微乱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没入衣领深处。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移开了视线。
“你……衣服都湿透了,会感冒的。”她小声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陆沉宇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灼热。她的头发也有些湿,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眼眶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像只淋了雨的小兔子,脆弱又惹人怜爱。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却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粘稠。空气里弥漫着雨水的气息,和他身上清冽的、带着一丝烟草味的男性气息。林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个……”她试图打破沉默,目光再次飘向桌上的盒子,“这些信……你……写了多久?”
陆沉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变得柔和而复杂。“从……你第一次摔跤,我偷偷给你塞创可贴开始。”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到……你考上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
林晚的心猛地一颤。那么久……贯穿了她整个懵懂青涩的少女时代。
“为什么……不给我?”她忍不住又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陆沉宇沉默了片刻,走到她面前。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和……热度。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水汽,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湿漉漉的发丝。
指尖触碰到脸颊的瞬间,林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闪。
“因为不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剖白的坦诚,“怕你笑我幼稚,怕你觉得我烦,怕……配不上你。”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时候的我,什么都没有。”他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除了……这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林晚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软。她抬起头,迎上他灼热的目光,鼓起勇气问:“那……现在呢?”
“现在……”陆沉宇的喉结再次滚动,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带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眸色瞬间变得深暗,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海。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雨水的气息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味道。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带着一种蛊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