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让程野几乎笑出声。他内心只有绝望。他只能机械地、空洞地观想这个词的字形… 隔壁…毫无反应。甚至…似乎传来一丝微弱的…抗拒感?生理指标有极其轻微的负面波动?
“意核‘希望’映射失败。可能与当前主体情感状态严重冲突。负面情绪污染输出。”李医生冷静分析,仿佛在调试不兼容的软件,“切换‘连接’。”
【连接】——这个意核让程野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看”向那面隔墙。他所感受到的“连接”,只有无休止的痛苦同步和此刻这诡异的“意志强奸”。他观想不出任何正向的东西。的、扭曲的导线和数据的洪流…
然而,就在他被迫进行这痛苦的观想时——
隔壁,许瞳的呼吸声…似乎…极其轻微地…改变了节奏?与他这边的呼吸…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高度同步的…共鸣?!仿佛两个溺水的人,在深渊中无意识地、同步地…吐出了同一个气泡?
这微小的同步,转瞬即逝,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正确”感?
“短暂高频神经耦合!意核‘连接’触发底层同步机制!”李医生语气兴奋,“证实猜想!意核灌注有效!但其效能严重受限于…输出端(你)的‘意念纯度’(purity of tent)和…情感共鸣度(eotional resonance)。”
程野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的内心早已是一片被摧毁的废墟,哪里还有“纯净”的意志和“共鸣”的情感可供榨取?
“需要进行‘意核净化’(tent purification)训练。”李医生下了判断,“你必须学会…剥离自身的情感和认知‘噪音’… 产出更高‘纯度’的意核能量。”
新的、更加…精神层面的折磨开始了。
“意核净化”训练,要求程野在观想特定“意核”时,进入一种极致的…“无我”(selfless)状态。他需要压抑自身所有的痛苦、恐惧、绝望、甚至记忆,剥离所有个人的情感色彩,只留下对那个“意核”最抽象、最本质的…概念性专注。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试图用漏勺去打水。他自身的负面情绪如同顽固的污渍,不断污染着那本就虚无的“意核输出”。失败率极高。
李医生动用了更多手段。药物调整进一步压制情绪波动。环境控制达到极致,减少一切外部干扰。甚至引入了…极其微弱、特定频率的声光刺激,试图直接“调谐”他的脑波,使其更易于进入“纯净”状态。
程野感觉自己最后的“人性”被一点一点地剥离、榨干。他变得越来越空洞,越来越像一台…运行不良的、却被迫持续输出的…意念水泵。
偶尔,在药物和极致专注的共同作用下,他会短暂地触摸到那种…可怕的“无我”状态。
在那短暂的瞬间,他不再感到痛苦,不再有自我,意识中只有那个被指定的“意核”在无限放大——【生存】就是纯粹的存在脉冲,【平静】就是绝对的零波动,【连接】就是无缝的融合…
而在这种状态下“释放”
似乎…真的…更“有效”?
隔壁传来的生理响应变得更加…清晰和…稳定。虽然依旧微弱,但不再杂乱,更像是一种…深层的、系统级的…细微调整?
李医生对这份“进步”给予了最高的评价:“意核纯度提升!输出效能优化!接近理论阈值!”
程野却在地狱里越陷越深。这种“无我”的状态,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深的、存在意义上的…迷失和恐惧。他觉得自己正在…杀死自己…来…喂养她。
这种扭曲的、自毁式的“奉献”,带来一种极其可怕的、病态的满足感和…负罪感的混合,进一步侵蚀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精神。
训练在令人麻木的循环中继续。李医生不断微调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