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爆炸声从东边传来。
“十二。”秦山魁数出声来。
“轰轰”
又是两声,秦山魁:“十三,十四!”
沉寂片刻,西侧再次传来三声沉闷的爆炸。
“十七!他们的炮弹打光了,不用再担心被炸!”秦山魁满脸兴奋,当即下令:“魁字营衝锋,给我一鼓作气拿下第二道防线。”
將士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的往前冲。
退守第一防线期间,他们听闻三支府兵就要衝山成功的消息,心里全都憋著火!
我们堂堂魁字营,跋山涉水一千多里过来主持剿匪,最后让三队草包抢先拿下山头,算怎么回事?
白跑一趟吗?
魁字营,丟不起这个脸。
在他们气势如虹的攻势之下,第二防线被成功撕开一道口子,守军的反击比之前明显弱了许多。
秦山魁通过望远镜看得一清二楚,这表明敌人已调兵前往另外三个方向,正面防御出现空虚。
將士们趁势一鼓作气,继续向第一防线发起衝锋。
敌军顿时“乱作一团”,持续溃败。
秦山魁当即翻身上马,拔出腰刀,高声吼道:“亲兵连,隨本將一同杀上去!”
他身先士卒,率领眾人向前衝锋。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方向的府兵也已攻来,距离登上黑风岭仅一步之遥。
“轰轰”
四路兵马无一例外,均遭手榴弹袭击,被炸得晕头转向。
趁著这一混乱时机,死士们迅速撤退至悬崖边,熟练的利用绳索开始下降。索降正是他们这几日的重点训练科目,每个人均已精准掌握。
最后一名死士在拆除三根绳索后,在自己使用的那根绳索上,安装绊发雷,隨后也顺利降下悬崖。
留下几人负责看守,其他人去找顾怀远匯合。
“没动静了,冲!”
秦山魁一声令下,数十名敢死队员冲向山寨大门,其余人则紧握钢枪,瞄准可能出现敌人的方向。
箭楼上空无一人,寨墙上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般诡异的景象,让秦山魁心中愈发不安。
敢死队员们配合默契,交替掩护前进。
他们的心早已提到嗓子眼,面对高大的寨墙,感觉自己就像活靶子一样。说不定何时就会有一颗子弹飞来,收走自己的小命。
然而,他们一路衝到大门口,竟未遭遇任何攻击。
这更让他们心里没底,敌人的火力有多凶猛,大家在第一、二道防线时已亲身领教过。
按理说,山寨才是防御的核心,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一名胆大的士兵,尝试用肩膀撞向山寨大门。
“吱呀!”
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慌。
隱藏在三个方向上的府兵,眼见魁字营的人进了大门,一个个再也按捺不住欲望,纷纷衝出来。
刘襄脑袋上缠著绷带,绷带上带有乾涸的血跡,但丝毫不耽误他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其他人也是爭先恐后,兴奋的双眼放光。
山下,李守岳从顾怀远手里接过指挥权。 他將队伍分为十个小队,一队隨顾怀远骑马去劫税银;
东、西、北三方各部署一队,堵死敌人从小路逃跑的通道;
四支小队防守正面,两队作为后备,隨时支援危急之处;
每个方向上,都设置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哪里的压力大,王文就把重火力往这个区域集中。
一时之间,黑风岭被围成铁桶。
只可惜,上面那群蠢货对此一无所知,还做著发大財的美梦。
“將军,山寨里没人,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