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士兵站在大门口,对著秦山魁挥手。
刘襄他们听见了,脚下疯狂发力。
只要衝进大门,迎接自己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秦山魁把手一挥:“魁字营,给我挡住这些府兵,谁敢不经同意就往里闯,当场格杀勿论!”
到底是虎狼之师,衝上去就把局面控制住了。
“你们凭什么拦路!大家都是来围剿土匪的,凭本事衝上山,你们魁字营也不比我们快多少。”
“既然是齐头並进,战利品就该平分才对。”
“別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欺负人少,我们三家加起来,不比你们差多少!”
一帮人吵吵起来,面红耳赤。
秦山魁骑著高头大马而来,口中怒喝:“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一帮见钱眼开的东西,你们就不想想,敌人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万一是计,衝进去给自己抢孝帽子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帮蠢材!”
刘襄他们皱起眉头,话糙理不糙。
这时,率先衝进去的士兵回来报告:“將军,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可能?”刘襄他们瞪大眼睛,“刚才跟我们作战,阻止我们上山,打死打伤我几十个兄弟的,难道是鬼不成。”
更多的士兵连续报告:“所有的房间都是空的,除了墙壁什么都没有;”
“一个大房子里,地上洒落几十粒米,判断是粮仓;”
“伙房里没有一根柴火,没有一棵菜,最奇怪的是连水缸都没有!”
“”
秦山魁瞪大眼睛,脑子里冒出一个词:空城计!
不对!
空城计是让你不敢轻易入城,因为害怕城中有伏兵而主动离开。
这更像是请君入瓮!
一股不祥的预感化作凉意,从脚底板自下而上,通过脊背直衝秦山魁的天灵盖。
四股大军,此刻全员位於山头上,只剩下一个民夫营待在山下。
敌人只需要封锁下山的通道,就能困死咱们。
“报!”
一名士兵气喘吁吁而来:“將军,我们在通往后山悬崖的路上,发现大批脚印,初步判断至少有上百人。”
“还在悬崖边发现了绳索,他们是顺著绳子撤退的,我们往下面看的时候,有人向上开枪。”
秦山魁確定是中计了,大声下令:“所有人,立刻分头突围下山!”
“分头?怎么分头?”刘襄他们也意识到情况不妙。
秦山魁想也不想的说:“从哪条路上来的,就从那条路下去,突围成功后,给我把守山的土匪往死里打。”
“咱们下面有顾怀远的民夫营,他们不可能切断所有道路”
他的话还没说完,山下两个炮兵阵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