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来回扫荡数遍,尤其在月妖与灵童身上停留许久,似乎想找出方才那引动“灵枢”微澜的源头。然此刻二人气息与平常无异,灵枢的异常波动亦已平息。良久,那意念才带着一丝残留的、淡淡的“不悦”与“漠然”,缓缓收回地底,脉动重归沉缓,但那无形的“注视”,却似乎更“近”了,仿佛沉睡的巨龙,将眼皮掀开了一丝缝隙。
玄窟内,死寂无声。唯有尘埃,在灰光中缓缓沉浮。
月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中幽火跳动。方才之险,超乎预计。未曾想模拟“渊”意与伪装“蚀息”叠加,竟会引动“灵枢”本身的排斥反应,险些惊醒“渊”。看来,此二法需分开练习,且需寻得平衡,模拟“渊”意时,灵童的“伪蚀”气息需收敛至极;而灵童练习伪装时,月妖亦不可同时模拟“渊”意,以免叠加扰动。
“此法可行,然凶险倍增,需更精微掌控,分而习之,融而慎用。”月妖对灵童与石灯意念传音,声音冰冷依旧,却带上一丝凝重,“时间,恐不多了。”
“渊”的耐心,在一次次“异常”的累积下,正被逐渐消磨。他们必须在“渊”的注视变得难以承受之前,初步掌握这“渊息蚀相”之术,并踏上那条通往“第二枢”的、九死一生的断途。
灰光寂照,映着三人凝重而决绝的面容。前路未明,凶险暗藏,然箭已在弦,不得不发。这窃火于渊侧的险途,终于要踏上那最为致命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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