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快步的跟了上去,走在最前面的赵煜自然知道后面的动静,脸上挂上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脚步也悄然放慢了几分······
文会第三步讲经,并不涉及人数,反而听到的人越多越好,不过出于维持秩序的必要,也只有通过前两场考验之人才能带人进入后院,其他人也只能在外面通过李公神通,在外面聆听了。
所以一路上,带着大量书童族人的人不在少数,人流顺着回廊往后院的讲经堂涌去,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像涨潮似的起伏,间或夹杂着低声交谈。
赵煜自然不用跟着众人一块儿拥挤,顺着专门预留的小路便一路通畅的来到了后院。
“听说这讲经堂原是间破庙,李公来了才改成现在的模样。”穿蓝布衫的书生扶着年迈的祖父,小心避开地上的青笞,“上次文会我爹来听经,说殿里能坐下千人,今日瞧这队伍,怕是来了不止两千人。”
老者拄着竹杖的手紧了紧,浑浊的眼睛望着前方:“能再听李公讲次经,便是挤破头也值。我二十年前听他讲‘礼’,回去后与你祖母再没红过脸。”
队伍里突然传来低低的惊呼。
最前面的人刚踏入讲经堂门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后退半步,原本看着仅能容下百人的大殿,竟象被无形的手撑开了似的,头顶是缀满光点的穹顶,脚下的青砖漫向无际的远方,刚走进来的人散在其中,像投入湖面的细沙。
“这是……仙家手段?”
有个出身一般的书生摸了摸身旁的廊柱,明明是木头质感,却能看见指尖穿过柱身的虚影。
他身旁的同伴连忙拉住他:
“不要大惊小怪,李公开辟理学新枝,神通自成,这只不过是些微末手段罢了!”
人流像导入江海的支流,自动分成有序的队列。穿锦袍的世家子弟与穿粗布衫的农夫并肩而行,谁也没觉得突兀,在李恒宏讲经的地方,身份高低仿佛都被殿里的清光涤荡干净。
甚至还有个抱着孩子来的术士,怀中婴儿的哭声刚起就被空中的光点裹住,化作一串银铃似的笑声,让一旁几人看的懊悔不已,如果孩子能从小接受李公经文洗礼,那定会天资大增,早知道他们也厚着些脸皮,将自家孩子也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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