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刺,扎进虚影世界,原本和睦的商铺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昂首挺胸的买主,趾高气昂的直接离开,众人议论纷纷,却依旧没有丝毫改变的意思。
中间有个风流浪子,则是总觉得“公德太束缚人”。他觉得人该“随心所欲”,看到虚影里的人处处“相让”,便觉得“活得太累”。
“买东西就是买东西,何必管卖主累不累?走路就是走路,何必管旁人有没有担子?”
他的念头一冒,虚影里原本相让的行人忽然各自埋头赶路,有人撞了人,也只是哼一声走开,但这画面很快就乱了,撞人的被后面的车撞了,埋头赶路的迷了路,士子自己也觉得“这样不对”,念头便弱了些,却没消失。
角落里有个灰衣僧人,双手合十,却在想:“人人平等才是正道,为何还有贫富?”他觉得虚影里的“贫富有序”不够彻底,该“拆了瓦房,大家都住草屋;收了绸缎,大家都穿布衣”。
他的念头一动,虚影里的瓦房真的开始摇晃,却被住户按住了,有个老妇人抱着药罐从瓦房里跑出来,说:“我家老头子病着,不能住草屋!”僧人的念头顿了顿,瓦房便不再摇晃,但他眼里的不认同更深了。
这些不认同的念头,像河底的石头,挡不住水流,却让水流绕了弯。他们的理念未必成熟,少年的“阶级论”没看到盐商的生意离不开挑夫运盐,士子的“自由论”没看到随心所欲会乱了秩序,僧人的“平等论”没看到平等不是“一刀切”
但都很顽固,象刚发芽的种子,哪怕被石头压着,也想往上钻,更奇的是,虚影世界的“公德之力”越压,这些念头反而越清淅。
少年想:“若真有高低,便该有让底层心服的规矩,而不是假装客气”;士子想:“自由不是乱闯,是知道哪里能走,哪里该让”;僧人想:“平等不是都住草屋,是草屋里的人病了,瓦房里的人该帮忙”
他们的理念在碰撞中长出了新的枝芽。
李恒宏看着这一切,嘴角噙着笑意,并没有刻意压制不同理念,或者说,这才是他一直讲经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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