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大桥上来来往往的车不少,有几个司机开车门想下来看热闹,那蒙面人直接把枪怼天上,“哐哐哐”就是三枪!
枪声一响,桥上的车全他妈刹住了,司机们吓得赶紧靠边停车,躲车里不敢露头,谁敢往前凑一步?
王军还在地上爬,那西瓜汁在桥面上拖出去老大一长溜,嘴里就剩一句“好汉,饶我一命!”
“行了,别磨蹭了,人太多了。”一个蒙面人低声说。
另一个拎擀面杖的蒙面人举起了擀面杖,对准王军脑袋,“哐哐哐”狠狠地抡了三下!
王军的脑袋上多了三个大血窟窿!
俩人又同时举起枪,对着王军的上半身,“操!操!操!”扳机一扣,四五枪下去!
“砰砰砰”的枪响过后,王军那身子直接就被打烂了,胳膊腿噼里啪啦往桥上掉,这下子,是真死透了,凉得透透的!
俩人一扭头,喊了一声“走!”,三人“啪”的一下就窜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那破桑塔纳在桥上甩了个漂亮的尾,“噌”的一下就窜上了正道,一溜烟没影了!
车里,袁老六“唰”的一下就把面具摘了,眼圈通红,对着旁边俩人说:“明哥!毕哥!我老六子,这辈子欠你们的!”
旁边那俩人,一个是春明,一个是二弟,也把面具摘了。
老六这事儿,办得那叫一个绝!
他回家之前,早就跟贤哥打过招呼了,当时他红着眼圈说:“哥,我可能,没法再跟在你跟前儿了。”
贤哥一瞅老六这红着眼圈的架势,当时就皱了眉:“老六,你这话啥意思?咋的了?有啥事不能跟哥说?”
“哥,你就别问了!”老六嗓子发紧,攥着拳头闷声道,“我这辈子要是有啥遗憾,就是没跟你处够!我得回吉林,我得去办点事!”
“你要拿我当你哥,就把事儿撂明白!”贤哥一拍桌子,“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你跟哥藏啥掖啥?”
“哥!这事儿人命关天!”老六眼圈更红了,声音都带了哭腔,“卓子没了!你知道不?他最大的仇人王军还活着!他到死都没闭了这个眼!我得替他把这个遗愿了了!我老六回去,必须把王军那杂碎办了!我兄弟没了,那狗日的还活着,这事儿我他妈一辈子卡嗓子眼儿!哥,你就当没我这个兄弟,我这就回吉林!”
老六当时都做好鱼死网破的打算了——干死王军,他就去自首!
贤哥沉默了几秒,猛地一拍大腿,眼眉一横:“老六!不就办个王军吗?这种畜生,跟他讲究啥?打死就完了!”
“哥,你啥意思?”老六愣了。
“春明!二弟!”贤哥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俩汉子从里屋应声出来,胸脯子一挺:“哥!”
“你们跟老六去趟吉林,把这事儿办利索了!”贤哥沉声道,“手脚干净点,别留尾巴!”
春明和二弟那都是老手,办这种事儿不是头一回,俩人咧嘴一笑,拍了拍老六的肩膀:“操!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走!办他去!”
就这么着,哥仨哐哐就奔了吉林,转头就把王军那杂碎给销户了!
嘁里喀嚓,干净利索!
老王家哥仨,到了儿一个没剩!王辉、王斌是张卓亲手干没的,最后一个王军,是老六替兄弟报的仇!
事儿办完的第二天,张卓的坟头前。
春明和二弟离得老远,靠在树底下抽烟,时不时往这边瞅一眼。
袁老六就坐在坟头跟前,地上摆着一盘烧鸡、俩猪爪子,还有一瓶没开封的茅台。
他拧开酒瓶盖,先往地上泼了一圈,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端起来“啪”的一声碰在墓碑上——碑上刻着仨名字,张卓,还有他爹妈,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
“卓子,烧鸡是你最爱吃的,还是那味儿,我替你尝了,一点没变!”
老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