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颤,眼圈泛红,“我就想再瞅你大口啃烧鸡的样,可这辈子是瞅不着了!猪爪子也给你买了,你是现在吃还是留着解馋,我就不管了!”
“这杯酒,咱俩喝!这辈子喝不上了,下辈子我等你!咱还当兄弟!”
他又把酒杯往墓碑上一碰,仰头“咕咚”一声,把那杯烈酒干了个精光。
一杯酒下肚,老六再也绷不住了,蹲在坟头前,哭得泣不成声。
这时候,春明和二弟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六子,别这样,日子还得往前过!卓子是走了,可你还有咱们,还有贤哥呢!”
老六抹了一把满脸的泪,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哽咽着说:“卓子,我先走了!想我了就托个梦,我隔三差五就来看你!”
春明和二弟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仨人踩着夕阳的余晖,从山坡上哐哐往下走。
上了车,一路从吉林开回了长春。
至此,张卓的血海深仇,算是彻底报了!
老话说得好——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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