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给找出来,医药费这边多少都无所谓,你看着办!最重要的是,咱们这矿场以后在这块儿,别让他再为难咱们了,行不行?”
大庆一听这话,当时就乐了,拍着大腿喊:“我操!大平啊,你今儿就瞅瞅,我大庆在这边到底是啥力度,行不行?”
他眼珠子一转,心里早就有了谱,慢悠悠地说道:“这事儿我打算这么给你办,第一,人我必须得给你找过来,我得干他,我得崩他,这口气我必须得给你出!”
“不是大庆,你听我说……”王平和听他说的这么冲,还想劝两句。
大庆直接摆手打断他,唾沫星子横飞:“你别吱声!第二,干完他,钱他还得给咱们拿!我吹牛逼呢?把我兄弟给崩了,那指定是不好使!”
“第三!”大庆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更狠了,“咱们在这儿干买卖,他他妈算干啥的?在这横扒拉竖挡的,还敢收养路费?去他妈的!”
他拍了拍王平和的肩膀,咧嘴一笑:“这些事儿都不用你管,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么办,行不行?”
王平和一听这话,当时就乐了,一拍大腿喊:“那要这么办的话,太行了!大庆,你从吉林过来了,我就听你的!妥了,啥都不用说了!”
大庆也不含糊,“哐哐”两下就把大哥大掏出来,直接就往董波那儿拨。
有的兄弟问了,他咋知道董波电话?你寻思寻思,在这一亩三分地儿,随便一打听,谁还不知道董波的名号?想要个电话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电话一打就通了,大庆张嘴就问,“哎,你是不是董波?”
那头就传来董波那混不吝的嗓门:“操!你谁呀?”
大庆扯着嗓子,先把名头亮出来:“哈,你这么的董波,我告诉你一声,我是长春过来的!”
“你他妈啥意思吧?你谁呀?长春过来的我就得认识你啊?”董波的语气里全是不屑。
大庆也不恼,冷笑一声:“你也不用跟我俩横,有句话叫啥?穷疯穷横的!所以你也别跟我穷横,我不惯着你!我姓于,叫于永庆,当年南下支队的!道上的人都叫我大庆!听没听过?”
他跟贤哥可真不一样,大庆在长春那是百分之百的好使!在长春社会上一提于永庆,有几个不知道的?乃至在黑龙江地界,大庆也是有点名号的!
为啥?当年南下闯荡的那帮哥们儿,不少都是绥化、齐齐哈尔的,那时候一提大庆,这帮人都得给几分薄面!
可这白山地界不一样啊,人家压根不知道你于永庆是哪根葱!啥南下支队北下支队的,听着就他妈扯淡!
董波直接不耐烦了:“不是,你他妈跟我唠这么半天,到底要说啥?什么南下支队北下支队的,那是什么玩意儿?啥意思直奔主题!我他妈没工夫跟你俩磨牙!”
大庆一听这话,当时就火了,扯着嗓子吼:“操你妈的!你他妈挺鸡巴横的呢,这么的,你要不想挨揍,就把话给我听清了,把耳朵给我竖起来!”
“宝盛矿业是我好哥们儿开的!从今天开始,你他妈再敢找他们麻烦,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再一个,你把我哥们儿给打了,我还听说,你他妈把人家七八车矿石给扣了!”
大庆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撂下条件:“这么的,矿石咱们也不要了,合成多少钱,我兄弟说了算,你把钱给我带过来!”
“第二,你把我哥们儿打了,医药费我也不跟你多要,就这几个受伤的,一个人你给我拿十万,一共给我拿五十个w!还有一点!你妈的,那天谁他妈动手崩人了,你给我交出仨人来!听没听见?我得崩倒三个,让我兄弟出出气!”
“我就这点条件!你要满足了,现在就领人过来!你要不满足,董波,我大庆干啥的你可能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