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你,我得揍你,我得干你!听没听见?”
末了,大庆又压了压火气,补了一句:“其实我就是冲你来了!但不管咋地,咱们都是吉林的,我他妈想给你留点脸!”
董波这边听完电话里的话,气得那是七窍生烟呐,头发丝儿都快气炸了,薅着自己头发差点没薅秃噜皮。
他扯着嗓子对着电话就骂:“你妈的,你是不是傻逼?跟谁俩在这扯犊子呢?啊?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问你从哪旮旯冒出来的?哪个放屁没收住,把你给崩出来的?大白天的搁这儿跟我扯鬼话呢!我给你拿五十万?我还得让我兄弟挨你一枪子儿?从此以后这矿场的事儿,我他妈还不能插手了?
你他妈是哪根葱哪头蒜?这他妈是哪儿?这他妈是七道江镇!别说你他妈在长春咋咋呼呼的,我压根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就算你在长春是天王老子,到了这块儿,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撅着!你妈了个嘚儿的,还敢跟我这么狂?你现在搁哪儿呢?”
大庆哪能听他逼逼,“来来来,我他妈现在就过去找你!你他妈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跟个二愣子傻逼似的!你自己挑个地方,你不是七道江的地头蛇吗?你不是搁这块儿门儿清吗?赶紧甩个地址过来!我倒要看看,我于永庆今天找不找得到你!”
董波气的头顶冒火: “你可真他妈牛逼啊!这么的,你先打听打听七道江林场,我就在林场大院里等你,行不行?说好了啊,今天谁他妈栽在这块儿,谁就自己挖坑把自个儿埋了!听没听明白?就这几句嗑,别跟我俩磨磨唧唧的!”
他气哼哼地又补了一句: “老弟啊,这话都是我十年前就玩剩下的了,知道不?于永庆是吧?你他妈口气挺硬啊,我倒希望你手底下的家伙事儿也这么硬!我等着你,快点来,我就在这儿等你!”
“哐当”一声,电话就给撂了。
于永庆撂下电话,压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更没把电话那头的人放在眼里。
但另一边的董波,早就气蒙圈了,他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跟他说话的人,气得浑身直哆嗦,吠儿吠儿喘粗气,都快气抽过去了。
他一把从后腰拽出那把家伙事儿,对着屋里的墙“啪啪啪”连着崩了四五下,他身边的那帮老弟吓得一激灵,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有个小弟哆哆嗦嗦地凑上前,喊着:“波哥,波哥,咋的了这是?”
董波红着眼睛,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道:“他妈的,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赶紧的,把所有兄弟都给我叫回来!全他妈给我叫回来!长春那边来了一伙大傻逼,一个个说话不着四六的,满嘴都是精神病的嗑!我他妈觉得我自己都够疯的了,没想到这帮人纯纯是精神病!我得好好给他们治治病,让他们知道知道,白山七道江镇,到底谁他妈是祖宗!来来来,赶紧把兄弟们都给我招呼过来!”
这边董波手下的天军他们一听这话,不敢耽误,咣咣地就开始打电话,把自己那帮能打能冲的生荒子,全他妈给叫回来了。
这帮人可都是些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狠茬子,接到电话二话不说,直接就奔着七道江林场那边赶过去了。
再看于永庆那头,他可不管董波气成啥瘪犊子样,已经把事儿给定下来了。
王平和旁边瞅着于永庆,开口问道:“大庆,咋说的?那边啥意思?”
于永庆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还能啥意思?说在那个什么破林场,七道江镇林场,让我过去呢!你放心吧平和,你就瞅着,我今天咋给你把这事儿办得明明白白的!你们就在宾馆里消停待着,在大堂里等着就行,一会儿我过去,把事儿办利索了,再把钱给你拿回来!”
王平和马上说: “那可不行,你是为我办事,来到这白山人生地不熟的,我不跟着去那能行,那不对劲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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