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藏起来似的。
“等等。”阿蛮忽然停下脚步,那鼻子啊,就跟那猎犬似的,在空气里嗅了嗅。
他这人啊,虽然不爱说话,可那双眼睛,那嗅觉,那耳朵,可都是顶尖儿的。
我的天爷,他面色凝重,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腐木中,混有硫磺与青冈岩粉气味。”
陈皓一听,心里头猛地一沉。
硫磺和青冈岩粉?
这哪里是寻常的烧炭会有的味道?
这分明是……这分明是某种秘密作业留下的痕迹!
他立马就断定,我的亲娘,这地方,近几年肯定还有秘密的活动!
“挖!”陈皓一声令下,阿蛮和小李子立马就动手了。
他们也不管那冰冷的泥土,用手,用随身携带的短刀,刨开了那层薄薄的浮土。
我的天爷,没过多久,就挖出了一段焦黑的梁木!
那梁木啊,瞧着就跟那被火烧过似的,黑黢黢的。
可奇怪的是,它的断面纹理啊,却奇特得很,就跟那水波纹似的,一圈一圈,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古朴劲儿。
陈皓拿在手里一掂量,我的天爷,这木头,竟然轻得不可思议,可偏偏又韧性十足,就跟那牛筋似的!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这木头燃后,竟然……无烟!
“雷心木!”柳婆婆的声音,此刻带着股子说不出的苍凉,就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预言。
我的亲娘!
陈皓的心头,就像是炸开了锅似的!
雷心木!
这名字一出,他立马就想起《秘录》里记载的那些个传说:生于雷击古树核心,百年一出,为皇家棺椁专用材!
这可不是寻常的木头,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木啊!
他抚着那木头奇特的纹理,感受着它那轻而韧的质地,心里头啊,一股子寒意直冲脑门儿!
他冷冷地,声音里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肯定:“炭税只是幌子,我的天爷,他们是在拿活山当库房啊!”这哪里是烧炭?
这分明是把整座山,当成了他们窃取国家财富的,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仓库!
陈皓也没耽搁,当即就修书一封,笔走龙蛇,那字迹啊,带着股子风雷之势。
他把信小心翼翼地交给小李子,嘱咐他:“快马!日夜兼程!务必送到漕帮通州码头,交给赵铁嘴!”他这信里啊,请赵铁嘴去查近半年,漕帮的船运记录,看看有没有伪装成药材或贡茶的“空箱回流”现象。
我的天爷,如果真有大规模的伐木南运,那空箱子返程,可是最好的掩人耳目的法子!
与此同时,陈皓又命阿蛮沿山脊线追踪脚印与车辙,重点排查夜间的活动痕迹。
这禁山深处,夜里头肯定猫腻更多!
阿蛮一声不吭,就像个幽灵似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第三日黄昏,我的天爷,残阳如血,把整个北岭都染成了悲壮的红色。
阿蛮的身影,就像那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似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陈皓面前。
他手里啊,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组车轮压痕的拓片。
陈皓接过拓片一瞧,我的亲娘,心头猛地一跳!
这车轮压痕,轴距极宽,而且车轮上,还清晰可见防滑的铁齿!
这哪里是寻常商队用的马车?
这分明是专门用来在崎岖山路运送重物的特制车辆啊!
可更关键的,我的天爷,还在后头!
陈皓把拓片凑近了仔细一瞧,只见那泥印的边缘,竟然残留着一点点细微的朱砂漆屑!
那颜色啊,艳得刺眼,红得夺目!
陈皓的心,就像是被那朱砂狠狠地刺了一下似的!
朱砂漆屑……我的天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