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可是见过!
这玩意儿,只用于宫廷器物的封缄!
陈皓紧紧地攥着那张拓片,眼神里啊,此刻就像那深不见底的潭水,冰冷而深邃,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杀意。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低声自语:“好一个‘西南特贡’,好一个‘活山库房’……”夜深了,那驿站里头,油灯的光啊,晃得人眼都花了,可陈皓的眼神儿,愣是亮得能把黑夜都给刺穿。
我的天爷,他把所有零零碎碎的线索,都跟那摆地摊儿似的,一股脑儿地铺在了那张破旧的桌面上。
那枚沾着水光的铜钱,静静地躺在那儿,上头的山脊分水纹路,此刻瞧着,竟然带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焦黑的雷心木样本,轻得不像话,可那份儿无烟的特性,简直是……我的亲娘,这哪里是木头,这分明就是杀人的利器啊!
那份儿《物料转运月报》啊,数字冰冷,可字字句句,都透着股子吞噬人心的贪婪。
还有那朱砂漆屑的特制车辙拓片,我的天爷,这玩意儿一出,立马就给这黑幕,蒙上了一层宫廷的阴影,让人背脊发凉!
他深吸一口气,我的亲娘,那胸膛啊,就跟那拉满了弦的弓似的,绷得紧紧的。
一张全新的舆图,我的天爷,就这么被他唰地一声,铺在了桌子上。
红色的炭笔啊,就跟那染血的刀锋似的,在他指尖儿上跳动着,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北岭的寒,苗疆的秘,漕运的血,工部的暗……我的天爷,他笔下的每一道红线,都像是一条条纠缠的毒蛇,最终啊,齐刷刷地,指向了那紫禁城西偏殿,那个马文昭曾经焚烧罪证的地方!
他提笔,那笔尖儿啊,就跟那凝结了千钧之力似的,在纸上留下了八个大字,我的亲娘,字字千钧,带着股子震彻天地的力量!
“凿山见骨,引水照影。”陈皓的眼神啊,此刻就跟那鹰隼似的,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哪里是八个字?
这分明就是一柄柄直插敌人心窝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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