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的统治力还在,篮下的威慑力没人比得过,一个转身就能扣篮,可他得放下‘大鲨鱼’的架子,配合新战术,别总觉得管理层欠他的,训练时多跑两步,防守端多补位,球队才能赢。”他看向黎景辉,眼神里满是郑重,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传递什么重要的秘密,连呼吸都放轻了:“你是个聪明孩子,既能跟科比练出85的配合成功率,知道他突破时哪只脚先发力,什么时候要传球——上次你俩挡拆,他一个眼神你就知道要切篮下,这默契他跟费舍尔七年都没练出来;又能让老马龙愿意跟你说心里话,连他当年和奥拉朱旺对位时‘沉肩顶腰’的秘诀都肯教你——上次我们练低位防守,马龙偷偷跟我说‘景辉这孩子,眼里有队友,不是只想着自己得分,比我们当年懂事’。”他伸手拍了拍黎景辉的手背,掌心的老茧蹭过皮肤,带着训练后的热度,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传递一种力量,“这队里能在科比和沙克之间穿针引线,能稳住更衣室的,只有你。他们俩都信任你,你得扛起这个担子,别让这支队散了。”黎景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手心沁出细密的汗,顺着指缝滴在汉堡纸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看着佩顿的眼睛,那里面有老将的期许,有过来人的托付,还有对篮球的敬畏,像两簇小小的火焰。他终于明白,佩顿特意找他来吃这顿汉堡,不是单纯的告别,是把调和球队的担子,把老将对冠军的执念,把更衣室的稳定,悄悄递到了他手上,这比任何礼物都沉重。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时针和分针重合在“10”的位置,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汉堡店打烊的提示音“叮咚”响起,店员开始收拾邻桌的餐具,金属餐盘碰撞声“叮叮当当”的,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佩顿突然直起身,弯腰从脚边的黑色背包里掏东西——背包的拉链早就坏了,用根红色的鞋带系着,里面露出半截蓝色的训练袜(是黎景辉上次借给他的,他忘了还),还有个磨破边的护腕和一瓶快用完的肌效贴。他翻了半天,终于从背包最底层掏出个深蓝色的笔记本,封皮是磨砂的,印着褪色的西雅图超音速队徽,队徽边缘的金线已经磨得看不清,只剩淡淡的压痕,像被岁月磨平的锋芒;四角都因为常年翻阅而卷了毛,露出里面的白色纸芯,边缘还沾着点干涸的镁粉——是上次训练时随手放在球场上蹭的,那是他练防守滑步时洒的,当时黎景辉还帮他扫过。“这是我攒了十年的防守笔记,”他把笔记本轻轻推到黎景辉面前,指尖在封皮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藏,指腹划过队徽时,动作格外轻柔,“从刚进联盟防艾弗森的青涩,到后来防纳什、基德的经验,都记在里面了,连我自己琢磨的防挡拆小技巧都写了。”黎景辉伸手接过,笔记本比想象中重,封皮内侧有佩顿的签名,字迹刚劲有力,还带着当年的蓝色墨迹,旁边用红笔写着“1996年西岸夺冠纪念”,下面画着个小小的篮球图案,球上还写着“永不言弃”。他翻开第一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字迹,有的地方用蓝笔标注对手的习惯动作,有的用红笔圈改防守策略,间或夹着剪报——有1996年他防守乔丹的战术截图,照片上他贴在乔丹身后,右手死死按着乔丹的腰,膝盖顶住乔丹的腿,旁边写着“乔丹突破时左脚先发力,重心偏左,防他时要卡左路”;有2000年防艾弗森的技术统计,表格里用绿笔勾出艾弗森的投篮热区,写着“右侧45度三分命中率42,重点防,他突破后喜欢急停跳投”;甚至还有张泛黄的战术草图,是用铅笔在餐巾纸上画的,上面画着防挡拆的路线,标注着“防大个子挡拆要绕前,小个子要挤过,绕前时要用肩顶大个子的髋部”。翻到中间某页,他突然顿住,那是张他今年季后赛防守森林狼后卫卡塞尔成功的战术截图——照片上他侧滑步挡住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