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她推开门,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走廊上,带着一丝暖意。
然而,就在她推开门的瞬间,一道不属于这个清晨的、沉闷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筒子楼下。
苏晚晴的动作一顿,扶着门框,向下看去。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稳稳地停在楼下的空地上。这种级别的轿车,在整个军区都屈指可数。
一名穿着笔挺军装的警卫员迅速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门打开,先是一只擦得锃亮的军勾皮鞋踏在地上,紧接着,一个身穿中山装,身形挺拔如松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虽然穿着便服,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威严,却仿佛一道无形的气墙,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紧接着,另一边车门打开,一位穿着深色呢绒大衣,气质温婉却又带着一丝疏离感的妇人,也跟着下了车。
男人下车后,没有看任何地方,而是直接抬头,向上望来。
他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数十米的距离,越过斑驳的楼梯和晾晒的衣物,精准无比地,锁定了站在二楼走廊上的苏晚晴。
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那道目光,却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审视、不悦和千钧的压力,直直地刺向苏晚晴。
无形的硝烟,在清晨的阳光中,开始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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