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中郎将有着些许矛盾。”
“司马觉得,这支军队,会是哪一支呢?!”程普的嘴角微微勾起。
就在大多数九原悍将们,仍旧满脸愕然的时候。
面对程普的设问。
吕平忽的笑了,他伸出手,先点了点自己,而后又扫指了一圈在场的诸将,笑着开□。
“那不就是我等吗?”
瞧得吕平发笑,看起来考核自己这一关,差不多算是过了,程普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样赔笑,跟着点头。
笑着笑着。
吕平面上收敛,语调有些发冷。
“既然九死一生。”
“那德谋,可有何教我的?!”
程普顿时愣在当场。
“我月前听说,你们这儿有个曲长,颇有能耐,仗义疏财,名声颇大,还曾以两步卒,便大破过数十骑从。”
“据说还有个绰号,叫做破家从事,好象是当过甚么从事”
“你们晓得不晓得?!”
就在吕平被田晏召回之时,那被隐隐看管起来了的刘备,却是好奇地拉扯了几个军汉,打探了起来。
被他拉扯的一并州汉子,满脸疑惑。
“曲长?”
“咱们这儿,哪里有你口中这般豪奢的曲长?我怎么不晓得?!”
“你晓得这人叫做什么不晓得?”
刘备下意识地便要去摸怀中特意带来的信封,可是刚触碰到胸膛,他这才发觉,自己当时装死活命,逃出来时,换了一身衣服。
倒是把自家小弟寄来的信件,给忘在了里面了!
“这”刘备面上尴尬,缓缓摇头。
“备倒是不晓得。”
他刚收到自家小弟寄来的信件时,倒是记得清楚,可毕竟过了这般久了,他能记得清楚具体的事迹,已经很不错了。
哪里还能记得清具体的名字?
“那他是哪里人,你总该知道了吧?!”那军汉颇有些不耐烦,只是碍于刘备乃是自家中郎将特意嘱托过的,这才盯着刘备,又是开口。
“你别告诉乃公。”
“你连这个都不晓得?”
“哪里人?”刘备恍惚了一下,稍加思索,他便面上惊喜。
“这个备倒是晓得!”
“其人与我家招弟乃是在同一座城池的,就在那五原郡的九原城中!”
“他理应是九原人!”
听得刘备的言语,这军汉低声琢磨两句。
“九原人?曲长?”
“那应当不是吕司马了,多半是成曲长和李曲长。”
“可那成廉我也晓得,是来了咱们这云中郡才做了的曲长的,才不久,那便应当也不是他。”
“若是这般算了,那便只有李曲长一人了。
“唔!我晓得了!”
如此琢磨着。
这军汉眼前一亮,他恍然抬头。
“是谁?!”刘备满脸期待。
“其人姓李,单名一个弘,现任吕司马麾下的一曲长,正是九原人!”军汉信誓旦旦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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