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这格外嚣张的鲜卑青年。
自然便有负责巡逻的汉人军将,怒气上头,不过是草草聚集了十数人,便径直驱马上前,朝着那鲜卑青年奔驰而去!
营寨中,同样是怒极的一众汉人军将,顿时喝彩,齐齐朝着营外望去,期待着这十数军将能够杀了那挑衅的鲜卑青年。
十数军将,朝着那鲜卑青年,冲杀过去。
瞧得汉人军将过来。
这鲜卑青年丝毫不惧,他面上嗤笑,用鲜卑语高声挑衅一句,便丢掉手中头颅,翻身上马。
他也不欺负汉人军将,只呼唤了同样数目、身披皮甲的鲜卑骑从们,便持着长槊,同样朝着汉人骑兵们冲去!
而那正领着十数军汉杀来的年轻小将,瞧得这鲜卑青年的模样,一时间倒是被气得发笑。
“好狂的狗奴!”
“岂不知一汉当五胡的名头?哪里来胆气,竟然敢以同等数目的鲜卑骑兵,和我等对冲?!”
讥笑过后。
眼瞅着双方距离愈来愈近。
这年轻小将紧握手中长槊,高呼一声。
“杀!”
他身后,一众汉人军汉,同样低呼一声。
“杀!”
一时间,汉人骑兵,气势如虹!
而那先前器张的鲜卑青年,面上却是愈发的嗤笑。
双方迅速碰撞!
就在众人的惊愕中。
不过是一挑!一刺!
汉人小将,便被那鲜卑青年,刺破了咽喉!甩落在地!
鲜血喷了那鲜卑青年满面。
这格外骁勇的鲜卑青年,丝毫不顾面上的鲜血,狰狞着脸庞,便狞笑着,朝着汉人军将们扑杀过去!
十数个汉人军汉们,不过是片刻功夫,便被屠戮殆尽!单单是那格外嚣张的鲜卑青年,便手刃了三四位汉人骑兵!
而同样数目的鲜卑骑兵们,此时竟然还剩下了足足小半之数!
此时。
馀下的这四五个鲜卑骑兵,尽数从马匹上跳将下来,手持长刀,将战死的十数汉人骑兵的头颅,尽数割下。
宛若铃铛一般,挂在各自的马首两侧。
随着马匹的移动,来回晃动。
这两支骑队的冲杀,迅速结束。
战况了然。
原本叫嚣着、想要教那群骑兵报仇的汉人大营中,此时人人面色铁青,寂静无声。
而另一侧。
那群跟着过来,不过数百的鲜卑骑兵们,却是满脸狂热,用鲜卑语,高呼了起来!
“和连!”
“和连!”
“6
”
面对这一幕。
立在原地,本以为这番冲杀将会是必胜的吕平,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刚开□,跟身侧的吕布说些什么,便被营帐外那群鲜卑人重复的声音,给吸引到了。
“和连?!”吕平口中喃喃,重复了一遍。
“这个名字,怎么好生耳熟?!”
一道稍显耳熟的声音,接住了吕平的话茬。
“确实熟悉。”
“这是那檀石槐长子的名字。”
檀石槐长子?
刚刚那格外嚣张、拿着头颅当夜壶的汉人,竟然是鲜卑雄主檀石槐的长子?!也就是下一代的鲜卑王?!
自家身侧的军汉中,竟然还有认识和连的?
吕平心中愕然,下意识抬头。
只见得大帐的方向,一伙军将,正簇拥着面色发冷的田晏乘马而出,而刚刚的言语,正是从田晏口中所出。
毕竟是乘着马匹,这一众军将们的动作极快,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便已然行到了吕平的身前。
在这个位置,顺着大营门口望去,便能够看到营外一众格外器张,前来挑衅的鲜卑骑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