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去!”
“不过”
“你须与我讲讲,这甚么士人楷模,士人领袖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得自家吕伯答应。
这审荣顿时面上欢喜,他连连点头,拉扯着吕平座下的白马,便要往外处走去。
“咱边走边说!”
“诸君,且再等上一等。”
“那近来名声鹊起的吕平吕子秩马上要来,我已与本初说过了。”
“本初说只待那吕子秩到来,我等便一同出城狩猎!”
袁府中。
七八位在京城、甚至是在整个大汉,都小有名气的文士们,作短装打扮,腰间佩剑,背上戴着长弓、箭囊,手中牵马,聚拢在一起。
此时。
听得那刚刚才才见完了袁绍,从内舍中走出的辛毗口中的言语,一众文士们,神情各异,尽是瞅了这辛毗一眼,议论纷纷。
而那身为辛毗兄长,也是辛毗迈入这袁府领路人的辛评,却是忍不住拉着辛毗走在一侧,低声问道道。
“佐治。”
“这才几日功夫,你便真去请了那吕子秩?”
“你这人脉,什么时候这般广了?连这刚刚才入京的吕平,你都能找的上?!”
“大兄,不过是凑巧罢了。”这辛毗扶着腰间的长剑,轻声笑道。
“我前两日在当值的路上,正巧遇到了昔日伴伙,那魏郡审家的审荣,听说他与那吕子秩关系密切。”
“又听了本初的嘱托,这才约得那吕子秩过来。”
这辛毗言罢。
他下意识地抬头,想去看自家兄长的神情,他原以为自家兄长听得自己言语后,会夸上自己一夸。
可是,这本该欢喜的辛评,此时面上却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大兄。”辛毗心中一咯噔,忍不住又是低声问道。
“可是我做错了?难不成不该唤那吕子秩过来?”
辛评四处张望一番,见得馀下的几个文士,尽是对那吕平吕子秩到来的消息,议论纷纷,没有留意到自家兄弟。
他这才拉着辛毗又走了一走,走在角落,长叹一声,微微颔首。
“你初来袁府不久,不晓得本初性情。”
“本初性情?”辛毗愣了一愣。
“本初性情弘雅,为人大度,尤礼贤下士,毗先前见得有仆从打坏了瓷器,本初都毫不愠怒。”
辛评长叹一声,连连摇头。
“要不然说你初来呢?你只看到了表面,未曾晓得其人本性!”
“本初为人矜持,刚愎自高,再兼之他出身不太好,尤其注意出身,也因此,他向来瞧不起出身低微的。”
“先前宴席上,他说想见那吕子秩,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并不是真的想见!”
“我等陪在他身侧的这几人,都晓得此人本意,也因此,没人去寻那吕子秩。”
“要不然,你以为这种事情,能轮到你头上?!”
辛毗满脸愕然,他慌张不已。
“兄长!”
“那那毗岂不是恶了本初了?”
“毗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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