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清楚。”
“好家伙————”森山实里忍不住低呼一声,揉了揉眉心:“这么多人掺和进来,这局面可不是一般的乱啊。简直就是一锅即将沸腾的粥,谁伸勺子都可能被烫着。”
“没错,”赤井秀一点头,认可了他的判断:“单凭我们两个,成功擒获画家”的把握,微乎其微。”
然而,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自己刚刚体验过的、此刻正安静在吧台后准备茶水的岛袋母女身上,一丝精光闪过:“但是,如果加之她们神乎其神的易容术————我觉得,我们至少可以尝试一下!”
“即便最终无法得手,也能凭借随时变换的身份从容撤退,不必担心暴露真容,引来无穷后患。”
森山实里闻言,陷入了沉思。
在没有掌握易容术之前,面对这种龙潭虎穴般的局面,他肯定是能躲就躲,能怂则怂,保命为上。
可现在,拥有了如此强大的隐匿和伪装能力,如果还象以前那样一味退缩,这易容术岂不是白学了?
更何况,所谓富贵险中求。
画家代表是一座几乎可以无限提现的金矿!
如果真能找到机会,将他掌控在手中,那意味着此后馀生都可能实现真正的财富自由,再也不用为组织的经费或者自己的开销发愁。
况且,赤井秀一的计划并非盲目冒险。
易容术提供了极高的容错率和撤退保障,进可攻,退可守,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放弃行动,改头换面消失在人群里,安全性大大增加。
风险和收益在天平两端剧烈摇摆,最终,对财富的渴望和对新能力的信心,让天平倾向了行动一方。
森山实里眼中尤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决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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