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宅邸,主楼别墅。
深夜的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价值不菲的紫檀木书桌后,一向以和蔼敦厚形象示人的铃木财阀掌门人铃木史郎,此刻脸上却笼罩着一层罕见的怒意与焦灼。
他宽阔的额头沁出细汗,来回踱步的沉重脚步声在铺着厚绒地毯的书房里显得异常清淅。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再次射向面前垂手而立、如同雕塑般的两名贴身保镖,声音因极力压抑情绪而微微发颤:“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一个大活人,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夫人她怎么会凭空消失?!我需要一个解释!”
两名保镖深深低着头,几乎要将下巴抵到胸口,声音带着愧疚与无力:“非常抱歉,社长!是我们的严重失职,保护不力!”
“失职?光是道歉有什么用!”铃木史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把当时的情况,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给我再说一遍!不许有任何遗漏!”
两名保镖不敢怠慢,互相对视一眼后,由领头者开始,将富泽别墅宴会从突如其来的全宅停电,到混乱中听到“夫人”呼救,再到护送“夫人”回休息室,直至最后发现人踪俱无的整个过程,事无巨细地复述了一遍。
他们的叙述条理清淅,行动描述也符合标准安保流程,甚至在停电瞬间构筑人墙、事后立刻调用增援等环节,都表现得堪称教科书级别。
铃木史郎凝神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平心而论,从汇报来看,保镖们的应对即便不算完美,也绝对称得上及时和专业。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巨大的困惑取代了部分的怒火:“照你们这么说————一切都很正常?那夫人好端端地在房间里,门外的你们也寸步不离,她————她怎么就消失了?还是说,那房间里有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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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外的走廊上。
铃木家的两位千金,正将森山实里与桐生夏月围在中间。
园子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安,连珠炮似的发问:“威克先生!夏月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她怎么会————富泽伯伯家的别墅难道有密道吗?”
森山实里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表情严肃而肯定:“绫子小姐,园子小姐,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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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夫人失踪后,我们征得富泽先生同意,撬开了休息室的墙板和地板进行了探查。结果很确定,那里没有任何暗道。”
一旁的桐生夏月适时地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分析的冷静:“根据现场情况推断,最合理的解释是,有人趁乱从窗户潜入,使用高效麻醉剂或类似手段迅速制服了夫人,然后将其带离。”
“窗户?”园子立刻抓住这个线索,急切地道,“那你们有没有把整个富泽别墅里里外外都搜一遍?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回应道:“是的,园子小姐。富泽先生非常配合,我们动用了所有可用的人手,将整栋别墅及周边花园进行了地毯式搜索。”
“所有能藏匿人的地方,包括储物间、阁楼、酒窖,甚至是大型橱柜,都彻底检查过了。很遗撼————没有发现夫人的任何踪迹。”
“怎么会这样————”园子泄气地垮下肩膀,声音带着哭腔,“那妈妈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
一向沉稳的绫子此刻也眼圈泛红,她紧紧握住双手,向森山实里恳求道:“威克先生,拜托您,请您一定要想办法救出妈妈!您是我们最信任的安保专家了!”
森山实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谦逊地低下头:“绫子小姐,你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保镖,面对这种精心策划的案件,能力实在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