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用一种试图安抚人心的语气分析道:“不过,请两位小姐暂且不必过于恐慌。”
“以铃木夫人的尊贵身份,绑匪大概率是求财而非害命。对方冒这么大风险掳走夫人,目标必然是巨额赎金。我相信,勒索电话很快就会打来。”
园子闻言,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力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钱不是问题!只要他们保证妈妈的安全,多少钱我们都给!一定要把妈妈平安赎回来!!”
就在走廊上几人对话的同时,书房的门“咔哒”一声被从里面匆忙打开。
一名保镖探出身来,脸色凝重而急促地对走廊上的众人说道:“绑匪————刚刚打电话过来了!”
众人一听,赶紧进去了书房内。
铃木史郎没有继续焦躁地踱步,而是沉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皮质扶手椅中,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脸色虽然依旧凝重,但先前那种几乎要溢出的慌乱已经被一种深沉的、带着决断的冷静所取代。
“爸爸!”园子性子最急,几乎是冲到了书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声音带着颤斗,“妈妈呢?绑匪怎么说?妈妈她————还安全吗?”
旁边的绫子也紧紧攥着手帕,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双写满忧虑的眼睛同样一瞬不瞬地盯着父亲。
铃木史郎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她们冷静,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稳:“放心,你们妈妈目前是安全的。绑匪————让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这简短的一句话,如同给两姐妹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让她们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园子立刻恢复了精神,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只要妈妈安全就好!他们要多少钱?无论多少,我们都给!一定要把妈妈平安赎回来!!”
然而,铃木史郎却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问题就在于————对方,不要钱。”
“不要钱?”绫子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疑惑中带着不安,“那他们要什么?”
铃木史郎的目光扫过两个女儿,最终落在地板上繁复的花纹上,说道:“他们的第一个条件,是要求铃木财团立刻停止对所有议员候选人的政治献金和幕后支持。”
这个条件让在场知晓内情的人都微微一愣。
这并非简单的金钱勒索,而是涉及更深层次的权力博弈。
铃木史郎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条件————虽然棘手,但为了朋子,我当场就答应了。可是,他们还有第二个条件。”
“还有什么条件?”园子迫不及待地追问,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铃木史郎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极为艰难,他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一直沉默立于后方的森山实里身上。
他的眼神充满了歉意与无奈,苦笑道:“他们要求我————必须把你,威克先生,交出去。”
“什么?!”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就连一向沉稳的绫子也忍不住掩口低呼,园子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又猛地扭头看向森山实里。
其他在场的保镖也都露出了震惊和错愕的表情,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森山实里身上。
森山实里本人也是明显一怔,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诧异与困惑,他眉头微皱,指向自己:“我?为什么是我?”
这一刻,他心中却是念头飞转,暗自腹诽降谷零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明明计划顺利,为何要节外生枝,非要把自己也拖下水?
铃木史郎无奈地摊了摊手,解释道:“绑匪说————因为你在之前的冲突中,打伤了他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