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
无数相关的信息碎片在他脑中飞快闪过—银行劫案、雨衣、模糊的“愁思郎”口型、殉职的佐藤正义警视正——————
他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思索,没有立刻回答。
佐藤美和子见状,以为他不知详情,便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了一边愁思郎的案件。
大概在十多年前,佐藤正义在抓捕犯人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车辆撞了,犯人趁机逃跑,而在临死之前,路人听到佐藤警官对着抢匪背影喊出的————象是愁思郎”的死亡讯息。
她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接着说道:“我找过很多人,问过很多前辈,甚至————私下咨询过一些知名的侦探。但都没有结果。”
“今天看到这里新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所以————我想再来试试。哪怕只是多一个人思考,多一个角度。”
她的语气里有孤注一掷的恳切,也有一丝疲惫的无奈。
这确实象是走投无路之下,“有枣没枣打三竿”的最后尝试。
森山实里安静地听完,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向后靠去,双臂交叠在胸前,脸上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
“原来如此————佐藤警官,这个案子,我大致知道一些。”他没有说自己知道多少,也没有立刻表现出成竹在胸,而是话锋一转:“不过,在谈案子之前,有些事得事先说明。我这个人,收费————可不便宜。”
佐藤美和子似乎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立刻表态:“只要你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甚至————甚至能帮我锁定嫌疑人,钱不是问题!”
“佐藤警官,”森山实里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笑容加深了些:“你先别急着把话说满。不如先听听我的报价?免得事后觉得我狮子大开口,心里不舒服,甚至觉得我趁人之危。”
佐藤美和子眉头蹙起,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但为了那微茫的希望,她还是沉声问:“你要多少?”
森山实里几乎没有尤豫,仿佛这个数字早已在心中权衡过无数次,清淅而平稳地报出:“一千万日元。先付一半作为定金和基础调查费,案件解决,确认无误后,付清尾款“”
他这个数字也不是乱报价,像佐藤美和子这样的警部补,年收入就在六百五十万到七百五十万日元。
再加之她在东京有车有房,住行的开支根本不大,这钱虽然是拿不出来,但借肯定能借到。
难道碰到东京土着,不好好地爆她的金币怎么行?
“一千万?!”佐藤美和子即便有准备,也被这个数字惊得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森山侦探,你————你这简直是在抢劫!”
森山实里却哈哈一笑,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
他摊了摊手,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佐藤警官,话不能这么说。你想想,这可是十八年前的悬案!”
“当年的现场痕迹早就消失了,物证可能遗失或失效,当年的相关人士记忆模糊甚至可能已经不在世。”
“侦查难度比起新发案件,那是几何级数的上升!我要投入的时间、精力、需要动用的资源和渠道,都是巨大的。”
“难度这么高,自然映射高回报。这价格,很公道。”
佐藤美和子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虚张声势或漫天要价的痕迹,但森山实里的眼神平静而笃定,甚至带着一种“你爱要不要”的从容。
她胸口起伏了几下,咬牙问道:“付给你一千万,你就能————就能找到真凶?”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可以。我森山实里接下的委托,从不做砸自己招牌的事情。我说能,就是有了方向和把握。”
他没有详细解释自己的把握从何而来,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