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情感,“你是真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我让你去自首,你跑去报警?”
“对、对不起!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吧!”鹿野修二哭喊着,语无伦次。
所有的狡猾、强硬、侥幸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暴力和死亡的恐惧。
他蜷缩在冰冷的浴缸里,断腿的疼痛阵阵袭来,让他看起来可怜又可悲。
森山实里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
他本以为这个能隐藏十多年、面对警方质询还能反咬一口的家伙,多少算个有点硬骨头或者足够狡猾的对手。
没想到,在真正的、不受规则约束的暴力面前,不过是个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的怂包软蛋。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森山实里弯下腰,凑近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象冰锥砸下:“明天。自己去警视厅,把愁思郎案件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签字画押,自首认罪。”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却更令人胆寒:“我的耐心,不多了。如果你明天还不照做————”
他说着又是反手正手,干脆利落地抽了鹿野修二两个耳光,力道之大,让鹿野修二的脑袋撞在浴缸壁上,发出“咚”的闷响,嘴角渗出血丝。
“你,就死定了。”
说完,森山实里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身,对门口的桐生夏月示意了一下,两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仿佛从未出现过。
卫生间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以及鹿野修二压抑的、混合着剧痛、恐惧和绝望的呜咽与呻吟。
冷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寒意刺骨,但比寒冷更甚的,是那条断腿传来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痛楚,以及那个黑衣人留下的、死亡般的最后通谍。
对付鹿野修二这种人,森山实里甚至懒得浪费口舌去讲什么大道理、去唤醒他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良知。
这种人,畏威而不怀德。
他们只屈服于更直接、更残酷的力量。
如果他们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良心,早在十多年前,好友佐藤正义因他而死的那一刻,他就该去自首了,而不是隐藏十多年,直到真相被揭开,还妄图利用法律漏洞脱罪。
至于原剧情里,这家伙说什么“等追诉期结束就会把赃款还回去”之类的鬼话————森山实里心中只有冷笑。
呵呵,这种骗小孩的台词,也就糊弄一下剧情需要罢了。
真有心悔过,何必等到追诉期结束?
直接匿名把钱寄到警视厅,不就行了?
非要等时效过了,自己安全无虞了,才假惺惺地表示“还钱”?
无非是被柯南用推理逼到墙角,为了营造一个“知错能改”的假象,为了自我感动和洗白,才不得不交出来的遮羞布!
对付这种虚伪又懦弱的货色,没什么好说的,直接物理“说服”最有效。
要不是为了完成佐藤美和子的委托,让案件以“嫌疑人自首”这种完美方式结案,维护自己事务所“解决问题”的招牌和信誉,森山实里早就把这个害死好友、逃避责任十多年的渣滓弄死,尸体沉进东京湾喂鱼了!
哪里需要费这么多周折,演两出深夜恐吓的戏码。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