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话,门锁传来“咔”一声轻响——对方显然用了某种手段自行打开了事务所那套并不简单的电子锁。
门被推开,来人优雅地步入,顺手摘下了帽子和墨镜,露出一张妩媚与冷冽奇异交融的绝世容颜,金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
她随手将帽子墨镜丢在旁边的衣帽架上,仿佛回到自己家一般自然。
“下午好呀,森山。”贝尔摩德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森山实里身上,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我刚才好象看到一位喜气洋洋的女士离开?”
“你最近这么穷吗?连这种挖空心思想从养子手里抠钱的案子也接?”
森山实里对于贝尔摩德的突然造访和略带讽刺的开场白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耸了耸肩,起身走向小吧台,给自己和她各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我不赚,自然有别人会去赚。”
“这世界上永远不缺有须求的人,也不缺满足须求的服务商”。”
“倒是你,贝尔摩德,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个小事务所来了?总不会是专门来嘲笑我接案品味的吧?”
贝尔摩德接过酒杯,指尖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没有立刻喝,而是姿态慵懒地坐进了刚才皆川小百合坐过的沙发里。
她修长的双腿交叠,风衣下摆滑开,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什么风?”她红唇微启,勾起一个带着几分危险兴味的笑容,“当然是————八级大狂风。”
森山实里刚送到嘴边的酒杯顿住了,他有些愕然地抬眼看向贝尔摩德,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诧异和探究,似乎在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怀疑对方是不是偷偷补了什么奇怪的中文课程。
贝尔摩德似乎很满意他这瞬间的错愕,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如丝绒般滑过空气:“开个玩笑。不过,带来的消息,威力确实不小。”
她收敛了笑意,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那对漂亮的眸子里闪过冷锐的光,“我收到确切情报,赤井秀一,现在人在纽约。”
她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滞了几分。
森山实里慢慢放下酒杯,眉头皱了起来:“赤井秀一?fbi在纽约有什么奇怪,那里本来就是他们的地盘之一。”
“所以,”贝尔摩德微微歪头,眼神锁定森山实里,“这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是么?在他自以为安全的老巢附近,解决掉这个组织的头号威胁之一。”
森山实里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升起的麻烦预感。
“所以,你大驾光临,该不会是————想拉我入伙,去纽约搞刺杀吧?”他的语气充满了“你别开玩笑了”的意味。
“猜对了。”贝尔摩德答得干脆。
“贝尔摩德,”森山实里放下杯子,语气变得严肃,甚至带着点难以置信,“你冷静点。纽约?那是fbi的心脏地带之一,眼线遍地,监控密集,支持迅速。”
“你去那里刺杀他们的王牌探员?这和闯进狮子窝里拔狮子的胡须有什么区别?易容术不是万能隐身衣!”
“风险与收益成正比,森山。”贝尔摩德并不为所动,她的眼神冷静得可怕:“正因为那里是他的“安全区”,他可能才会放松一丝警剔。机会稍纵即逝。”
见森山实里依旧眉头紧锁,满脸写着“不划算、太冒险、不想去”,贝尔摩德也不再多费唇舌说服,她直接抛出了筹码:“不会让你白帮忙。一百万美元————你只需要负责外围接应和撤退路线的最终保障。
不用你直接参与交火,甚至不需要你进入缺省的交战局域。”
森山实里沉默了。他重新拿起酒杯,缓缓晃动着,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