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心,说从未尝过如此美味而有趣”的食物,这趟纽约之行因为这顿饭而更加难忘。”
旁边的森山实里和桐生夏月立刻配合地露出略带羞涩、仿佛英语不太灵光的笑容,对着服务经理连连点头,用简单的单词附和:
”good! very good!”
”nice!yes!”
服务经理看到“国际友人”如此“满意”,脸上的笑容更加璨烂,又寒喧了几句才礼貌退下。
贝尔摩德利落地刷卡结帐,并在帐单上留下了符合这里惯例的、不菲的小费,随后领着二人走出了餐厅,重新融入纽约夜晚的街头。
她没有立刻返回酒店,而是带着森山实里和桐生夏月在附近的街道闲逛起来。
她看似随意地漫步,实则不断指点着周围的标志性建筑、地铁入口、主要干道方向,以及一些值得注意的巷口和监控盲区,低声介绍着这一片局域的格局和特点。
“记住这条街,连接着剧院区和时代广场西侧————那个地铁站出口晚上人杂,尽量别单独靠近————这边有几条小巷是捷径,但照明不好————”
桐生夏月努力记着,森山实里则默不作声,但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将信息与脑中的地图快速集成。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条相对安静、以高档画廊和设计品店为主的街道时,森山实里忽然感到一种被暗中注视的感觉。
他脚步未停,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全身的感官瞬间进入高度警戒状态。
眼角的馀光迅速扫过街对面咖啡馆的落地窗、前方路灯的阴影、身后玻璃橱窗的反射————试图捕捉那道视线的来源。
行人寥寥,车辆偶尔驶过,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那感觉时隐时现,飘忽不定,并非持续的凝视,更象是某个躲在暗处的观察者,间歇性地将目光投向他们这个方向。
森山实里没有将这种感觉说出来,以免打草惊蛇或引起不必要的慌乱。
他只是有些疑惑,自己想来与人为善,不轻易结仇。
怎么会有人跟踪自己?
而且还是在纽约这片陌生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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