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侧身贴近厚重的酒店房门,锐利的目光通过加装的广角猫眼,谨慎地向外望去。
门外是一名穿着熨帖制服、戴着白手套的酒店服务员,脸上挂着标准而略显疲惫的职业微笑。
服务员身前,是一辆铺着雪白桌布、摆放着银色餐罩的精致餐车。
赤井秀一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回头,压低声音向套房内询问:“有人点了客房送餐服务吗?
房间里,赤井务武正示意浅香和宫野志保带着男孩迅速躲进主卧室。
听到问话,他:“哦,是我点的。之前想着谈事情可能要到很晚,提前叫了些简餐。
让他进来吧,放在客厅就行。”
这个回答让赤山秀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本想让餐车进来就行的,但父亲都这么说了————也就打开门,自己则侧身让开,但身体依然保持着微妙的警戒姿态,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插在兜里,实则握住了枪柄。
“先生,晚上好,抱歉让你久等了。”服务员推着餐车,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后将餐车平稳地推入了套房客厅。
车轮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就在餐车完全进入客厅,服务员转身准备询问餐点摆放位置的一刹那,躲在客厅视觉死角、紧贴墙壁的赤井务武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正准备一个手刀袭向服务员的后颈!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几乎在服务员转身露出毫无防备的后背的同一瞬间,一直站在沙发旁的工藤优作,抬起了右手他手中握着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钢笔。
只听极其轻微的“噗”一声,一道细微的银光从笔尖激射而出,精准地没入了服务员颈部侧面的皮肤。
服务员脸上职业性的微笑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身体一软,连一声闷哼都未及发出,便“噗通”一声向前栽倒,失去意识瘫软在地毯上。
工藤优作快步上前,脸上带着一丝抱歉的笑意,对赤井务武道:“还是用我这个吧,赤井先生。效果立竿见影,而且————几乎没有声音,更加隐蔽。”
赤井务武收回了蓄势待发的手,轻轻甩了甩手腕,低声笑道:“是了,都忘了你这位大侦探身上,总有些出人意料又实用的小玩意儿。”
浅香也从藏身处探出头,惊讶地看着工藤优作手中那支“钢笔”,意外地说道:“你还有这种装备?”
工藤优作走到服务员身边,小心地从对方颈部拔出那枚细如牛毛的麻醉针,收进一个特制的小盒子里,微笑着解释:“作为一名经常需要深入险境的侦探,总得需要一些自保手段。”
赤井秀一已经迅速关好房门并反锁,然后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倒地服务员的脸。
他用手触摸对方的下颌轮廓、耳后、发际线,甚至用力揉捏了一下面部皮肤。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眉头紧锁:“不对。没有面具或易容材料的痕迹,皮肤纹理和骨骼走向都是自然的————这张脸是真的。”
“检查餐车和餐品。”赤井务武沉声道,自己则开始快速而专业地检查餐车本身的结构,掀开每一个餐罩查看食物,甚至用手指敲击推车的金属框架,倾听是否有夹层。
结果同样令人意外餐车结构正常,食物也只是普通的牛排、沙律和浓汤,没有发现任何隐藏的摄象头、窃听器或爆炸物。
浅香也拿出金属探测仪,再次仔细扫描了服务员全身。
除了制服口袋里一个酒店内部使用的普通对讲机,以及一串钥匙、一支笔等随身物品外,没有发现任何武器、额外的电子设备或可疑物品。
躲在主卧室门口观察的宫野志保见状,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看样子,是我们紧张过度,搞错了。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送餐服务员。”
赤井务武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