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钟方向那辆“废弃”卡车后微微晃动的影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辻村公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慌乱地辩解:“没、没有!我没有报警!你误会了!哪里有什么警察?你是不是看错了?求求你,钱我真的带来了,你放了我家人吧!”
“看错了?”绑匪冷笑,“那就让你看看报警的代价。”
电话猛地挂断。
耳机那头,目暮十三让辻村公江冷静,说道:“辻村放人,你放心,我们唱藏得很好,绑匪不可能发现的,他现在肯定是在诈你。你赶紧先落车走一走,装作很无辜的模样。”
辻村公江照做,赶紧从车上下来,茫然又不知所措地到处乱走。
大概几分钟之后,辻村公江的手机震动,收到了一段视频。
她的手指颤斗着点开。
镜头对准了一个年轻的男子。
这个男子是辻村贵善,他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缚,象一件被抛弃的货物,被扔下了水里面去。
他的眼睛在入水的瞬间惊恐地圆睁,水灌进他的口鼻,堵住他喉头即将冲出的呐喊,只剩下一串绝望的气泡。
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疯狂挣扎。
被缚的身体在水中扭曲、弹动,象一尾离水又被扔回的鱼,每一个关节都在反抗,每
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致。
绳索深深勒进他的皮肉,摩擦出的细微血丝在浑浊中洇开,很快便消失不见。
他的双腿徒劳地蹬踹,搅起一团团混乱的泥泞;
头颅拼命后仰,脖颈拉出脆弱而用力的弧线,试图将口鼻探出水面,哪怕只换取半口呼吸。
然而,一切都是寂静的暴烈。
所有的扑腾、扭动、撞击,都被厚重的水体吞噬、缓冲,化为沉闷的暗流与徒劳的涟漪。
他的力气在飞速流逝,肺部的灼痛演变为爆炸般的窒息感,眼前的光斑开始涣散、暗淡。
挣扎的幅度变小了,从狂野的扭动,变成间歇性的、无意识的抽搐,像断线后仍被馀电波及的木偶。
最后一下剧烈的颤动后,一切骤然停滞。
他不再动了。
而在镜头的角落,被捆绑着的辻村勋和辻村利光老泪纵横,满脸绝望,发出鸣鸣的悲鸣,却因为被堵住嘴而无法呼喊。
这一幕,让辻村公江看的是狂喜,心情十分的痛快!!
她开心的要发疯,想要大声地笑出来。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不光不能笑,还得哭!!
“贵善!!!”辻村公江演技上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整个人瘫软在驾驶座上,肩膀剧烈抖动,泪如雨下!
这凄厉的哭声通过窃听器清淅地传到指挥车里的目暮十三耳中,也传到了附近埋伏的每一个警察耳中。
目暮十三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拳头狠狠砸在车厢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恶!!”他怎么也想不通,布置得如此隐蔽,怎么会被绑匪一眼识破?
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还是绑匪谨慎到了变态的地步,在更远的地方设置了观察点?
更重要的是,人质死了!
因为警方的介入,导致绑匪撕票了!
这个责任————目暮十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当初为什么要劝说辻村夫人配合警方?如果让她直接交赎金————
强烈的懊悔和职业危机感攥住了他。
交易显然失败了。
目暮十三不得不硬着头皮,带着佐藤美和子和工藤新一现身,去安抚近平崩溃的辻村公江。
“夫、夫人————请您节哀————”目暮十三的安慰苍白无力,他甚至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