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辻村公江的眼睛,“绑匪————绑匪可能只是恐吓,贵善君他未必————”
“未必什么?!”辻村公江猛地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眼中充满了血丝:“我儿子都死了!!”
她把手机塞给对方,道:“看看视频!!都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儿子!如果让我直接交钱,贵善就不会死!!”
她哭喊着,捶打着目暮十三的胸膛,状若疯狂。
佐藤美和子和工藤新一在一旁,脸色也难看至极。
佐藤紧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工藤新一则是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段视频,第一次看到活人被溺死,他脸色难看,不太适应。
目暮十三看完后,脸色不好看地把手机还给了迁村公江,还想说写什么安慰的话。
就在这时,辻村公江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下午六点,最后一次机会。新地点会发给你。再让我看到一只警察的苍蝇,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丈夫。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辻村公江看着短信,又看看眼前一脸愧疚和无奈的警察,猛地擦去眼泪,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冰冷:“你们都听到了?也看到了?我儿子已经因为你们的帮忙”死了!我不能再失去我丈夫!这次,请你们不要再插手了!算我求求你们了!”
她提起那个沉重的行李箱,不再看任何人,跟跄着走向自己的车,背影充满了悲怆与孤注一掷。
目暮十三伸出手,嘴唇翕动,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劝阻?他还有资格和脸面去劝阻吗?
放任?如果绑匪再次撕票————
“目暮警部!”佐藤美和子突然开口,声音坚定,眼中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请让
我单独行动!我不跟大部队,就我一个人,偷偷跟踪迁村夫人!无论如何,我都要抓住那个混蛋!”
“不然————不然我们警视厅的脸,就彻底丢尽了!贵善君的死,也永远无法昭雪!”
目暮十三看着自己这位得力部下,知道她性子倔强,也明白这是目前可能挽回局面的唯一办法。
他沉重地点了点头:“————小心,佐藤。随时保持联系。如果————如果情况不对,优先保证自身安全。”
“我也去!佐藤警官!”工藤新一立刻喊道,“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而且,我对找出绑匪的破绽有信心!”
佐藤美和子看了看目光坚定的少年侦探,点了点头:“好,工藤君,上车!”
下午六点,天色渐暗。
东京都郊外一段相对偏僻的环山公路。
佐藤美和子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私家车,副驾驶坐着全神贯注的工藤新一。
他们远远地、极其小心地吊在辻村公江的车后,不敢跟得太近,吸取了码头的教训。
他们看到辻村公江的车停在了路边一处废弃的观景平台。
不久,一辆没有牌照的旧款黑色轿车从相反方向驶来,停下。
一个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和手套、看不清面貌的身影落车,快速与辻村公江交换了行李箱和一个————人?
“是辻村利光老先生!”工藤新一眼尖,低声道。
只见那绑匪将虚弱不堪、似平被注射了镇静剂的辻村利光推给辻村公江,然后迅速拎着行李箱上车,黑色轿车猛地调头,朝着山下疾驰而去!
“追!”佐藤美和子毫不尤豫,立刻踩下油门,车辆如同猎豹般蹿出,远远地跟了上去。
这次她更加小心,利用弯道和车流掩护,始终将距离保持在一个既不会跟丢、又不易被察觉的范围内。
工藤新一紧盯着前方车辆的尾灯,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绑匪可能的逃跑路线和身份。
然而,就在他们跟着黑色轿车驶入一段相对笔直、车流稍多的主干道时,异变突生!
前方黑色轿车的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