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但记住,你自己看着来,别玩脱了。还有,最重要的是一别乱杀无辜。”
他这近平纵容的态度,让小哀都感到一阵无语。
她蹙眉看向森山实里,语气里带着不赞同:“森山,你不应该阻止她这种危险又荒谬的想法吗?带真正的小孩子卷入这种事————”
森山实里耸了耸肩,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淡得象在讨论天气:“怎么阻止?每天二十四小时贴身盯着她?我哪有那个闲工夫。”
他顿了顿,看向小贝,眼神微妙:“她口口声声说是去惩奸除恶,打击罪犯”。从社会公序良俗上来说,这种行为难道不值得提倡和鼓励吗?”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自嘲和了然:“再说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今天苦口婆心,引经据典,甚至动用武力暂时说服了她不要去做。”
“小哀,你真觉得,以她的性格,会就此罢休,老老实实当个普通小学生吗?她只会用更隐蔽、更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去达成目的。既然如此,不如让她在明处,至少我们
知道她想干嘛。”
小哀沉默了,无法反驳。
森山实里说的每一句都是赤裸裸的现实。
贝尔摩德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听从劝告、受制于规则的人。
以前不是,现在变小了,那份根植于骨子里的肆意妄为和掌控欲,只会因为孩童身份的便利和反差而变得更加难以预测和约束。
所谓的“阻止”,在对方强大的行动力和诡谲的心思面前,或许真的只是徒劳。
小贝看着小哀沉默的样子,低声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小哀,你别忘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既然我们两个都能因为aptx—4869而幸运”地缩小,那么,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就极有可能存在第四、第五、甚至更多的幸运几。
“只要组织还在继续使用你发明的这种药物,只要他们还在用它作为灭口或试验的手段,那么,发现他们存在返老还童”副作用个体的情况,就只是时间问题。”
她的话语像冰锥,一字一句凿进空气里。
“你想想看,如果组织的高层,比如那位先生,或者朗姆,他们发现了这个现象——————
会怎么做?”
“他们会欣喜若狂地将其视为永生或掌控时间的钥匙,然后不惜一切代价,调动所有资源,满世界搜寻、捕捉我们这样的“样本”。”
“到那个时候,伤亡会扩大到什么程度?会有多少无辜或并非完全无辜的人被卷入、
被实验、被“处理”掉?”
小贝的目光紧紧锁定小哀微微泛白的脸颊。
“你现在研究解药,不仅仅是为了我们几个能恢复原状,逃离这种尴尬又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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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也是在抢时间,抢在组织大规模发现这个秘密”之前,掌握主动权,甚至————掌握可能制衡或反击他们的筹码。”
“如果你不早点研究出有效的解药,每拖延一天,未来可能出现的悲剧和波及范围,就会扩大一分。这,不是危言耸听。”
小哀紧紧抿着嘴唇,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忿,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点破、无法回避的沉重现实感。
她当然知道aptx—4869流散的潜在危险,也想过组织发现异常后的后果,但象这样被小贝用如此直白、甚至带着点胁迫意味的方式摊开在眼前,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歪理。”她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有些干涩,却没有什么力道。
小贝见状,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略带玩世不恭的表情,耸了耸肩:“是啊,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