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碍眼。”
森山实里“恍然”,却又带着点“专业人士”的探究欲,追问道:“既然是老鼠,为什么不先抓起来审一审?说不定能挖出点有意思的东西,比如他的上线,或者别的老鼠窝?”
这次回答他的是伏特加:“没那个必要啦,森山老弟。这家伙早就被盯上了,底细查得差不多了,就是条已经没什么价值、也被抛弃了的死线”。”
“留着反而可能惊动他背后那些更狡猾的家伙。大哥的意思是,干净利落,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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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山实里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还是大哥考虑得周全。”
他不再看地上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需要被清理的垃圾。
他走到吧台前,在刚才鸡尾酒坐过的高脚凳旁边隔了一个位置坐下,对始终面无表情的调酒师说:“一杯冰水,谢谢。”
调酒师默不作声地递过来一杯剔透的冰水,水面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森山实里喝了一口冰水,感受着那冰凉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刚才一瞬间动作带来的些微燥热。
他转向琴酒,语气带着点久疏战阵的“抱怨”和隐隐的期待:“休息了这么长时间,骨头都快生锈了。琴酒老大,终于有活儿干了?”
琴酒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瞬间熄灭。他抬起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看了森山实里一眼,声音依旧冰冷:“你和伏特加一组。具体任务,他会告诉你。”
说完,他直接站起身,黑色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凌厉的弧度,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径直朝着酒吧的后门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琴酒一走,酒吧里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仿佛瞬间消散了不少。
伏特加立刻象是解开了什么紧箍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背脊也松弛下来。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卡座区挪过来,一屁股坐在森山实里旁边的吧凳上,伸出粗壮的手臂,亲热地揽住森山实里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让森山实里手里的冰水洒出来。
“嘿嘿嘿!森山老弟!!”伏特加的声音都洪亮了几分,带着一种“终于解放了”的兴奋:“可算是又能跟你一块儿出任务了!”
“妈的,这两年跟着大哥满世界飞,不是清理门户就是追查叛徒,要么就是跟那些阴险的政客、黑帮扯皮,紧张兮兮的,可把老子憋坏了!”
他用力拍了拍森山实里的后背,挤眉弄眼:“走走走!任务细节明天再说,不急在这一时!今晚老哥我做东,咱们先去好好放松放松!这么久没见了,得庆祝一下重逢!”
森山实里被他拍得咳嗽了两声,但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的“同道中人”的默契:“行啊,伏特加老哥!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也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呢————
还是老规矩,我叫人安排?”
伏特加一听,眼睛都亮了,猛猛点头,那张凶悍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堪称“憨厚”的期待笑容:“对对对!就上次那个女团!——啧啧,身材,技术,没得说!关键是懂事,不该问的绝不问!走走走,现在就去!今晚不醉不归————啊不,是不玩尽兴不回家!”
两个“久别重逢”的组织成员勾肩搭背,仿佛刚才那场冷酷的处决从未发生,谈笑风生地朝着酒吧门口走去,将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室沉寂的爵士乐,留在了身后昏暗的灯光下。
调酒师依旧在擦着他的杯子,目光低垂,仿佛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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