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山实里没再回应,转身离开餐厅,步伐平稳地走向自己的卧室兼装备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东京某条僻静后街,停在了一家招牌黯淡、只在门缝里透出些许暗红色灯光的酒吧门前。
门牌上没有任何文本,只有一个抽象的、线条妖娆的黑色蜘蛛图案这里就是“黑寡妇酒吧”。
森山实里推门落车,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拂过他的脸颊。
他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里面是深色衬衫,没打领带,整个人融在夜色里,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静。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确保藏在那里的微型装备触手可及,然后迈步上前,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佳的木门。
黑寡妇酒吧内部灯光永远维持在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暖黄色调,背景音乐是音量极低的、舒缓的爵士乐,几乎被客人们低沉的交谈声掩盖。
空气里飘散着昂贵的雪茄烟味和醇厚的威士忌香气。
这里与其说是酒吧,不如说是一个为特定圈子提供隐秘交谈场所的私人会所。
森山实里的目光快速扫过室内,发现就只有四个人。
琴酒,伏特加,调酒师,还有鸡尾酒。
森山实里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大步走了过去,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熟稔的招呼意味:“伏特加大哥,琴酒老大,晚上好!这么早就过来了?”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鸡尾酒身上,笑容不变,仿佛只是偶遇熟人,“这位是————
鸡尾酒?幸会,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
鸡尾酒闻声抬头,看到森山实里,眼神几不可察地闪铄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白州威士忌,晚上好。”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打完招呼,鸡尾酒似乎如坐针毯,他放下几乎没喝的酒杯,从高脚凳上站起身,对琴酒微微颔首:“既然你们还有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说着,他转过身,就想朝门口走去,步伐显得有些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抽烟的琴酒,用他那特有的、冰冷滑腻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清淅而平淡地开口,没有半点起伏:“白州,干掉他。”
森山实里在琴酒话音落下的同一刹那,便掏枪射击。
“噗!”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是谁轻轻吹了口气的闷响。
正准备离开的鸡尾酒身体猛地一僵,后脑勺精准地爆开一朵细小的血花。
他脸上甚至还残留着那抹僵硬的、试图离开的笑容,瞳孔却骤然扩散,身体晃了晃,然后象一截失去支撑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前扑倒,“砰”地一声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殷红的血液迅速从他头部下方洇开,染深了暗红色的地毯。
从琴酒开口,到鸡尾酒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酒吧里的爵士乐依旧在低沉流淌,调酒师擦杯子的动作甚至没有停顿一秒,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虫。
森山实里手腕一翻,手枪悄无声息地滑回枪套,仿佛从未出现。
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看向琴酒,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仿佛刚才只是随手倒了杯水:“琴酒老大,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处理掉他?是任务出了纰漏,还是————”
琴酒缓缓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银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看着森山实里那副“听话”且效率极高的做派,显然心情不错。
他难得地解释了两句,虽然依旧言简意赅:“一只钻进组织里啃了几年粮食的老鼠而已。清理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