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飞车局域,方才的惊恐与混乱逐渐被破案后的释然与肃穆所取代。
在工藤新一清淅有力、逻辑严密的推理下,那位名叫小瞳的女乘客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从最初的激烈否认到后来的无力辩解,最终在新一展示出决定性的物证那根缠绕着钢琴线、沾有细微血迹的珍珠项链时,她紧绷的肩膀彻底垮塌,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芒也熄灭了。
“————是我做的。”小瞳的声音干涩嘶哑,承认了罪行。
她的动机源于一段扭曲的爱恨情仇,而精心设计的、利用云霄飞车高速俯冲的惯性和坚韧的钢琴线完成斩首的骇人手法,此刻听来更显冰冷残忍。
目暮警官示意手下给她戴上手铐,在周围人群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小瞳被警方带离了现场,背影萧索。
成功揪出真凶、破解了这起离奇命案,让工藤新一感到一种从大脑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通透畅快感。
就象解决了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难题,或者完成了一场精彩的足球比赛绝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游乐园略带甜腻的空气此刻闻起来都格外清新。
他脸上带着破案后特有的、混合着自信与满足的笑容,转身看向身边的小兰说道:
解决了,小兰!我们走吧!”
小兰脸色也比平时苍白许多,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那具无头尸体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中完全恢复过来。
“恩————嗯,好。”她勉强应了一声,脚步有些虚浮地跟着新一,离开这片依然被警戒线封锁、残留着不祥气息的局域。
周围游客的议论声、警察维持秩序的喊话声、以及远处游乐设施传来的欢快音乐,混杂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耳鸣和晕眩。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这片局域,重新导入乐园主干道的人流时,小兰眼角的馀光忽然瞥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出口附近的路边栏杆上,似乎正望着他们这边。
是森山实里。
小兰努力压下心头的不适感,扯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朝森山实里的方向挥了挥手,提高声音打招呼:“森山先生?好巧,您也在这里呀?”
森山实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温和的笑容。
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朝他们走了过来:“小兰,新一,真巧。”
他的目光在新一依然兴奋的脸上和小兰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语气自然地说道:“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刚好路过这附近。听说游乐园里出了点————大事,挺轰动的,就顺便进来看看情况。没想到碰巧看到工藤君大显身手。”
他看向新一,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赞赏,“新一,刚才你的推理过程,我在旁边大概都听到了。真是精彩,条理清淅,证据确凿,一击即中。几年不见,你的推理能力进步神速啊,厉害!”
这恰到好处的称赞,精准地挠到了新一的痒处。
他本就处于破案后的高昂情绪中,闻言更是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习惯性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尖,毫不谦虚地接受了夸奖:“哈哈,森山大哥过奖了!不过嘛,我这两年确实有在很努力地钻研福尔摩斯探案集和各种刑侦学案例,也参与了不少实地调查!理论结合实践,感觉确实比以前进步了不少!”
他眼神发亮,仿佛找到了可以分享成就感的同好。
森山实里笑着点点头,然后目光转向脸色依旧不太好的小兰,语气变得关切了一些:“不过,这种场面————确实不太适女孩子合观看,我看小兰好象有点被吓到了。”
他适时地提出建议,“这样吧,反正也差不多到下午茶时间了,前面不远有个环境不错的露天咖啡摊。”
“我请客,一起去坐坐,喝点热饮,吃点甜点,就当是给你们————主要是给小兰压压惊。”
“毕竟,无头尸体这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