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干这行也有些年头了,说实话,还是头一次看到。”
小兰听到“无头尸体”几个字,胃里又是一阵轻微的不适。
她苦笑着,声音还有些虚弱:“森山先生,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看到那种东西————”
回想起那颗滚落的头颅和喷溅的鲜血,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新一这时也注意到了小兰糟糕的脸色,刚才破案的兴奋稍稍降温,取而代之的是对青梅竹马的关心。
他连忙附和道:“小兰,森山大哥说得对,去坐坐吧,喝点热的东西会舒服点。你也需要缓缓。”
小兰看了看新一担忧的眼神,又看了看森山实里温和的笑容,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麻烦您了,森山先生。”
“不麻烦,走吧。”森山实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于是离开了依旧有些骚动的云霄飞车局域,朝着乐园中一处相对安静、绿树成荫的休闲区走去。
那里果然有一个布置得颇为雅致的露天咖啡摊,白色的遮阳伞下摆放着藤编的桌椅,空气中飘散着现磨咖啡和烘焙点心的香气,与刚才的血腥现场恍若两个世界。
他们在靠边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森山实里很自然地承担起了点单的任务,询问了小兰和新一的口味后,向侍者点了两杯热可可(给小兰和新一)和一杯美式咖啡(给自己),外加一份看起来颇为诱人的提拉米苏和一份巧克力松饼。
等待饮品和点心的间隙,午后的阳光通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微风吹拂,带来远处隐约的欢笑声。
这安宁的氛围让惊魂未定的小兰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
新一则还在兴头上,开始向森山实里详细讲述刚才案件的细节,以及自己是如何从细微之处发现破绽,逐步锁定凶手的。
“————关键就是那根钢琴线在珍珠项链上的摩擦痕迹,还有她座位下方轨道上几乎看不见的、被高速勒割留下的金属划痕!结合起来,再结合她的动机和作案时间,就无可辩驳了!”新一说得眉飞色舞,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名。
森山实里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提出一两个看似外行但恰好能引导新一进一步解释的问题,让新一的谈兴更浓。
小兰捧着侍者送来的热可可,小口啜饮着,温热的甜意从喉咙滑下,逐渐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咖啡和点心上齐了。森山实里将提拉米苏往小兰面前推了推:“吃点甜的,有助于缓解紧张情绪。”
“谢谢。”小兰轻声道谢,拿起小勺子,吃了一口后,莫名地感觉心情好象是好上了不少。
她好奇地询问道:“森山先生,你的侦探事务所经营的怎么样了?”
森山实里笑了笑,表示:“多亏了那些老客户的帮忙,所以还算是不错。”
新一听对方还开了家侦探事务所,很是惊讶:“咦?森山大哥你开了事务所?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森山实里拍了一下脑袋,说道:“你看我————这记性太差了。都忘了通知你们家了。”
新一喝了一口热可可,说道:“森山大哥,我能去你的事务所看看吗?”
森山实里欣然点头,说道:“行,正好我工作结束了。”
小兰不是第一次来森山侦探事务所,上次跟着父亲毛利小五郎来委托时留下的印象还在。
但工藤新一是第一次来。他一进来,目光就被这座与寻常拥挤东京住宅截然不同的建筑吸引了。前庭的枯山水在傍晚的天光下泛着宁静的光泽,添水规律地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哇哦,”新一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环顾四周,对身边的小兰感叹道,“小兰,你看,森山大哥的事务所环境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