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疏离和隔绝,有时才是最好的保护。
她不再说话,重新拿起《柳叶刀》,却有些看不进去了。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一成不变的新闻播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代表紧急插播的提示音。
屏幕画面切换,出现的是日卖电视台当红一线记者水无怜奈的身影。
她站在某处轨道旁,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神色严肃,语速极快:“这里是日卖电视台,记者水无怜奈在现场为您紧急插播!大约二十分钟前,由东京开往京都的xx次新干线列车,在行驶至xx路段时,其中一节车厢发生剧烈爆炸!”
画面切到了似平是用手机拍摄的远景,浓烟滚滚,隐约可见银色列车车体上触目惊心的破损缺口,消防车的红色灯光在烟雾中闪铄,警笛声尖锐。
水无怜奈快速地报道现场情况:“根据我们刚刚获得的消息,发生爆炸的是位于列车中部的豪华车厢。”
“据乘务人员初步回忆,爆炸发生时该车厢内约有七到八名乘客。”
“目前列车已紧急停靠,消防人员正在全力扑灭馀火,工作人员也在紧张有序地疏散其他车厢的乘客。”
“具体伤亡情况、爆炸原因,警方已介入调查,本台将持续关注————”
小哀的眉头立刻蹙紧,她放下期刊,盯着电视屏幕上那混乱的画面和刺眼的烟雾。
“东京————还真是不太平。”她低声说,眼眸里也掠过一丝凝重。
如此公然在公共交通系统制造爆炸,绝非普通事件。
森山实里不知何时已停止了运动。
他快步走到电视机前,拿起遥控器调大了音量,目光紧紧锁定着屏幕上的每一个细节o
当听到“由东京开往京都的新干线”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动。
“希望小兰他们没事。”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旁边的小哀一愣。
“那个女孩?”小哀反应过来,“她也在这趟车上?”
“不清楚确切车次,”森山实里边说,边已经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手指快速滑动查找联系人,“但昨天晚餐时她提过,今天要和毛利小五郎,还有工藤新一,一起去京都参加婚礼。”
他先拨打了毛利小五郎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最终转入无人接听的语音邮箱。
森山实里没有尤豫,立刻挂断,转而拨通了小兰的号码。
这一次,铃声只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的背景音极其嘈杂:尖锐的警笛声、模糊的广播声、人群的喧哗哭喊,还有————压抑的、带着明显哽咽的呼吸声。
“森、森山先生————”小兰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惊慌失措,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兰,是我。新闻我看到了。”森山实里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而清淅,试图穿透对面的混乱,“告诉我,是不是你们乘坐的那趟车?”
“是————是的!就是我们这趟车!!”小兰强忍着哭泣,语无伦次:“突然就————就爆炸了!好大的声音,整个车都在晃!”
“爸爸,爸爸他当时刚好去洗手间,离爆炸的车厢不远,被气浪冲倒,撞到了头,流了好多血————不过刚刚急救人员看了,说只是皮外伤,晕过去了,没大碍————可是、可是新一他————!”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安:“爆炸发生后,我就找不到他了!打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
“有人说————有人说看到有受伤的乘客被抬出去,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他!森山先生,新一他会不会————会不会出事了?!”
最后的问句带着绝望的颤斗。
“冷静点,小兰。”森山实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