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拼命往森山实里怀里钻,恨不得自己变成他衣服上的一颗纽扣。
还没等她缓过气,前方地面的一块盖板突然掀开,一个四肢着地、以诡异角度扭曲爬行、速度快得惊人的“地缚灵”嘶吼着冲了过来!
“走开!走开啊!”小兰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脚下一个跟跄,几平完全靠森山实里拖着往前走。
紧接着,旁边的“棺材”盖板砰然弹开,一具“僵尸”直挺挺地坐起:拐角处的镜子突然映出血红的人影:冰冷的“鬼手”从墙壁缝隙中伸出,试图触碰她的脚踝————
花样百出,层出不穷。每一个吓人点似乎都精准地“照顾”到了惊恐万分的小兰。
她从一开始的紧紧抱着骼膊,到后来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森山实里身上,最后更是象一只受惊的树袋熊,双臂紧紧搂着森山实里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双腿都因为发软而有些离地,全靠森山实里半搂半抱地支撑着前进。
浴衣的衣襟在挣扎中都有些松散凌乱,但她完全顾不上了,眼泪都蹭在了森山实里的衣服上。
森山实里从最初的觉得好笑,到后来甚至有点无奈和一丝丝的————“佩服”?
佩服工作人员的敬业,也佩服小兰能持续输出如此高强度的恐惧反应。
他就象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稳如泰山的小船,任凭怀里的“乘客”如何惊慌尖叫,他始终保持着平衡,稳步向前,偶尔还会对某个特别有创意的吓人点投去一个“干得不错”的眼神。
当终于看到出口那像征着“解脱”的明亮光线时,小兰几乎要虚脱了森山实里几乎是半抱着将她带出鬼屋。
重新回到温暖、明亮、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祭典街道上,小兰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幸好被森山实里及时扶住。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眼框通红,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
她扶着旁边的栏杆,好一会儿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用惊魂未定的眼神看着鬼屋的出口,心有馀悸。
森山实里看着她这副惨状,实在没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去旁边的摊位买了一瓶常温的弹珠汽水,拧开递给她:“给,喝点水,压压惊。真的————这么害怕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小兰接过汽水,手还有些抖,喝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意似乎让她找回了一点力气。
她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颊因为刚才的窘迫和现在的放松而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是、是啊————真的好可怕————难道森山先生你————
一点都不怕吗?”
她抬眼看向森山实里,对方除了衣服被她弄得有些皱、胸口可能有点湿痕之外,神色如常,甚至眼神清明,带着一丝玩味。
森山实里耸了耸肩,故意做出一个“勉强”的表情:“还行吧,有一些地方————嗯,挺突然的,算有点可怕。”
小兰看着他这副明显是“敷衍”的镇定模样,回想刚才自己在里面鬼哭狼嚎、恨不得钻进地缝的丢脸表现,再对比对方从头到尾的从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气恼。
她嘟了嘟嘴,带着点拆穿的笑意说道:“森山先生,你明明一点都不害怕,干嘛还要装出害怕的样子?一点都不象————说真的,我真的好羡慕你,竟然完全不怕这些东西。”
她的语气里是真的带着钦佩。
森山实里看着她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心中那个原本只是为了拖延时间的念头,忽然变得清淅起来。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带着点神秘和鼓励的笑容:“其实————我有办法,也许能帮你克服对这些东西的恐惧。你想试试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