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小兰那双盈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带着无助和恳求的眼睛,森山实里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一方面,他确实同情小兰的处境;
另一方面,与其让她独自去面对可能更不堪的场景,或者闹出更大动静,不如自己跟去,或许还能稍微控制一下局面,至少————别让毛利小五郎死得太难看。
他在心里默默为那位此刻可能正春风得意的糊涂侦探点了根蜡,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好,我陪你去。不过小兰,我们得冷静,先确定情况再说。”
“恩!”小兰用力点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静谧的旅馆走廊,木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很快,他们来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房间门口。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完全听不到里面发出来戴尔声音。
小兰咬着牙,没有选择敲门,而是直接转向森山实里,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坚决:“森山先生,象你这么厉害的侦探,撬开这种锁————应该很简单吧?”
森山实里看着小兰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不行我就踹门”的气势,知道劝她冷静或者离开已经不可能了。
他快速权衡:让小兰踹门,动静太大,整个楼层都可能被惊动,毛利小五郎的脸就真的丢到太平洋了。
自己动手,至少能悄无声息地打开,把影响降到最低。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似乎正渐入佳境。
他抬起手腕,看似普通的手表侧面轻轻一按,弹出一根细如发丝却异常坚韧的特制金属探针。
他将探针插入锁孔,手指极其稳定地捻动、试探,耳朵贴近门缝,捕捉着锁芯内部机簧细微的变动声。
不过三五秒钟。
“咔哒。”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门锁被无声地拨开了。
几乎在锁开的瞬间,小兰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猛地将拉门向旁边用力一推!
“哗啦一!”
和室门被彻底拉开,房间内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两人眼前。
明亮的灯光下,榻榻米上凌乱地散落着脱下的外套、衬衫、腰带。而就在房间中央的铺盖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以极其原始而激烈的姿态纠缠在一起,战况正酣,尺度之大,画面之露骨,毫无心理准备的闯入者足以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小兰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象是被掐住了喉咙,剩下的声音卡在嗓子里。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颊瞬间红得象要滴出血来,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森山实里反应极快。
就在小兰惊呼出声的同时,他已经一步上前,宽厚的手掌迅速而准确地捂住了小兰的眼睛,同时另一只手扶住她僵硬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她扭转方向,让她面朝走廊的墙壁。
然后,他抬高音量,对着房间里那对瞬间石化的人影呵斥道:“毛利老哥!你事情败露了!!!”
这一声呵斥,如同冷水浇头,又象惊雷炸响。
正沉浸在享受中的毛利小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熟悉又严厉的声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所有的热情和冲动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完蛋了”的绝望。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门口捂着女儿眼睛、面色沉凝的森山实里,以及女儿那虽然被捂住眼睛却依然剧烈颤斗的背影————
“小、小兰?!”他失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而那位经验丰富的陪酒小姐,更是身经百战。
最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