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过后,她迅速判断出形势——典型的抓奸现场,而且是被女儿抓包!
她可不想卷入这种家庭伦理剧,更不想挨打或者惹上其他麻烦。
她动作麻利得惊人,一把推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毛利小五郎,抓起散落在一旁的性感内衣和短裙,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往身上套,嘴里还飞快地念叨着免责声明:“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拿钱办事,客人要求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胡乱穿好衣服,抓起自己的小包,象一阵风似的从森山实里身边挤过,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走廊中,溜得比兔子还快。
森山实里没有阻拦,任由她离开。
他顺手将门给关上。
他松开捂着兰眼睛的手,自己则走到房间角落,尽量远离那片狼借的中心,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靠墙站着,摆出一副“我只是个被迫见证的围观群众,你们请继续”的姿态。
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声音平淡无波:“毛利老哥,你————最好先把衣服穿上。不然待会儿,可能就没机会穿了。”
这句话象是一把钥匙,解开了毛利小五郎身上的僵硬咒语。
他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条条的样子,又看了看门口女儿微微颤斗的背影,顿时手忙脚乱、哆哆嗦嗦地去抓散落各处的衣物,嘴里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小、小兰!你听爸爸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哎呀!那个————森山老弟!你帮我说句话啊!”
他慌得连裤子都穿反了,衬衫扣子扣得乱七八糟。
森山实里只是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
这时,背对着房间、面壁而立的小兰,身体终于不再只是颤斗。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愤怒。
她碧蓝的眼眸里没有眼泪,只有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住那个手忙脚乱、衣衫不整的父亲。
毛利小五郎被女儿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小、小兰,你冷静点,爸爸真的可以解释————”
“解释?”小兰的声音很轻,却象冰锥一样刺人,“跟那个穿得很少的女人,在旅馆房间里,解释你们是在探讨人生哲理吗?”
“我————我————”毛利小五郎词穷。
下一秒。
“喝啊!!!”
小兰积蓄已久的怒火和屈辱,终于如同火山般彻底喷发!
她娇叱一声,身形如电,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甚至没用任何复杂的招式,仅仅是灌注了全部怒意和空手道功底的一记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毛利小五郎那张写满惊慌和心虚的脸上!
“砰!”
“嗷一!!!”
毛利小五郎的辩解和惨叫同时响起,他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鼻血瞬间飙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小兰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
她象一头发怒的雌狮,拳脚并用,空手道的各种实战技法一直拳、勾拳、侧踢、回旋踢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在根本不敢还手、只能抱头鼠窜的毛利小五郎身上。
“让你骗我!”
“让你说头晕!”
“让你带那种女人回来!”
“丢不丢人!”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爸爸!!”
每一声斥责都伴随着一声闷响或惨叫。
枕头飞了起来,矮桌被撞歪,茶杯滚落————小小的和室瞬间变成了“父女情深”的演武场。
森山实里靠在墙边,默默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制裁”。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只是没想到小兰的怒火如此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