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脉搏很快,意识丧失,头部无明显开放性创伤,瞳孔反应存在。”
“左前臂疑似骨折,肋骨可能骨裂或挫伤,内伤情况不明,需要仪器检查。”
他每说一句,小兰煞白的脸上就恢复一丝血色,但眼中的慌乱并未减少。活着————还活着————巨大的庆幸让她腿一软,差点跪倒。
“但是,”森山实里话锋一转,目光严肃地看向小兰,“必须立刻送医。他现在的状况有风险,尤其是可能的颅内出血或内脏损伤,延误不得。”
“医、医院!对!去医院!”小兰如梦初醒,连声应道,眼泪终于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混合着后怕和懊悔。
“我来开车送他去。”森山实里果断道,同时已经开始行动。
他小心地将毛利小五郎瘫软的身体扶起,检查了一下颈部和脊柱的姿势,确认没有明显错位风险后,用一个相对稳妥的姿势将昏迷的侦探拦腰抱起。
“你去拿车钥匙,在我的房间床头柜上。再拿条毯子过来,给他盖上。动作快。”
他的声音冷静而带有指令性,有效地驱散了小兰的部分慌乱。
“好!好!我马上去!”小兰胡乱抹了把眼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转身冲出房间,几乎是飞奔着去取钥匙和毯子。
森山实里抱着沉甸甸的毛利小五郎,稳步走出房间,来到走廊,快速朝着门口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行了,毛利老哥,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话音落下,怀里那具原本刻意放松、甚至有些瘫软的躯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紧接着,那双一直紧闭、肿胀成一条缝的眼睛猛地睁开,虽然满是血丝和痛楚,却闪铄着清醒的光。
毛利小五郎先是警剔地飞速转动眼球,扫视了一下左右和前方,确认走廊里除了森山
实里再无他人,尤其是没有小兰的身影后,他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地从喉咙深处舒出一口带着酒气和血腥味的浊气。
“嗬————嘶”牵动了脸上的伤,他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里的惊魂未定明显放松了许多。
他抬眼看向正抱着自己的森山实里,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声音沙哑而微弱:“森、森山老弟————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绵长。
森山实里脚步不停,目视前方,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调侃:“刚才抱你起来的时候,虽然你极力放松,但肌肉在最初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缩配合了一下发力点,尤其是腰腹内核。”
“真晕过去的人,死沉死沉,全身重量都往下坠,哪会下意识地配合?更别说,你屏住呼吸装绵长,可心跳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快得象擂鼓,晕厥的人心律可不会这么精神。”
毛利小五郎闻言,肿胀的嘴唇动了动,恍然大悟中带着点被戳穿的尴尬:“原、原来是这样————嗨,老弟你观察真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无奈,“不装不行啊————你是没看到————不,你看到了!那丫头刚才那样子,跟要吃人似的!我要是不晕”过去,她说不定真能把我这条老命给踢没了!最后一脚————我感觉胸口像被卡车撞了,眼前一黑,索性就————”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顺势晕倒是保命的最佳策略。
森山实里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看到了,拳拳到肉,脚脚生风。所以我也没敢贸然上去拉架。”
“就是啊!”毛利小五郎象是找到了知音,尽管被抱着,还是忍不住想挥舞一下没断的那只手来表达情绪,结果牵动伤处,又是一阵牙咧嘴的抽气。
“嘶哎哟————所以,森山!”他缓过气,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