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舟久保英三。
“真没想到第一次正式拜访岳父大人是这种情况,我把害了真希的两个犯人都杀了,您喜欢这份拜礼吗?”
岳父舟久保英三看着表情逐渐扭曲的林笃信,脑海中的迷雾骤然拨开!
“是你!真希那天晚上说等从店里回来要告诉我的事,就是你对不对!”
真希遭遇意外前偶尔甜蜜的像是坠入爱河的表情、还有从东京来的警察摆出大阵仗的起因——那个姓鲛谷的警察的死他怎么会忘记、怎么能忘记!那个未知的凶手,就藏在纷乱的局势中啊!
“没错,是我,当时我还在苦恼,”林笃信在他面前五步远处站定:“虽然是光荣的秘密公安,可明面上却只是山梨县的小县警,工资也不高,长得也不够帅气,真的很担心您会不会接受我呢。”
“不过现在,是我不愿意接受你了——舟久保先生。”
林笃信收起了假惺惺的表情,整个人变得阴沉起来:“你刚才那个反应是原谅他们了,是吧?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作为真希的父亲如果连你都原谅了害死她的人,我这些年做的所有准备又算什么呢?”
他突然暴怒起来,吓了舟久保英三一跳:“说啊!我付出的一切、杀的人、偷的情报、都算什么!!!”
“太失望了、太失望了、失望失望失望失望失望失望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笃信重复着“失望”二字,病态的目光和神经质的动作癫狂地令人汗毛直立。
“那个人说的没错,如果你的恨只有这样,那你的爱也浅薄的可怜——但谁叫你是真希的父亲呢?在三途川和她相遇的时候,不要告诉她你做了多么无耻的事真希会伤心的。”
红色的鹿皮手套将步枪举起,不需要瞄准,林笃信也能打中舟久保英三的头——用舟久保真希送他的手套。
“砰——”
完美。
步枪上只有御厨贞邦的指纹,大和敢助和舟久保身上都是步枪造成的伤口;鹫头隆和御厨贞邦身上是警用配枪的子弹,这是属于林警官的“正当防卫”,连秘密公安都不会怀疑他的出现,因为他参与计划本来就是秘密公安的安排。
现在,就只剩鹫头隆二人的尸体了,为了防止有多事的人进行场景还原,应该制造一些脚印,然后
两道身影从鹫头隆之前所说的“容易掉下去”的断崖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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