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体不大,螺旋桨转速很低,没有主动声呐回波,也没有正常潜艇会发出的水舱调节声:“按理说,潜艇里的人应该是能够发现我们的靠近的,但是他们既没有发射鱼雷攻击,也没有加速行进——这是在挑衅我们吗?”
他身后的服部平次再次意识到琴酒的阻拦是多么的正确:“颂帕?”
风见裕也回头:“什么颂帕?”
柯南尽量用简短的语言介绍了一下颂帕的能力,得到一众不敢置信的目光。
“竟然真有这种东西我还以为都是电影里编的。”一个技术师探寻地看向风见裕也:“那我们怎么办?直接用鱼雷攻击吗?如果潜艇里真的有那么神奇的人,那里可能已经没有活人了。”
“不可以,和叶还在里面!”服部平次失控地大喊:“和叶绝对没有死,她还在等我!”
风见裕也眉头紧锁,看着此刻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决定真的会影响到很多人的生死。
这是他能承担的吗?他可以下令吗?
最终,风见裕也紧了紧自己腰间的枪夹:“我们下去。”
深海救生器与潜艇逃生舱对接的过程持续了很久。海底水流比预想中急,海蛇之环的余劲在看不见的地方仍然拧着水下通道,救生器有两次差点被推开。终于对接上时,柯南的耳朵里已经全是金属被水压挤压出的低鸣。
他从对接舱钻进潜艇,第一口气吸进去,胃里就翻了一下。那股气味不是普通的腐臭,也不是海水的腥味。它更甜,更厚,像过熟的蜜瓜被铁锤砸烂,再浇上烧焦的橡胶和某种极淡的鱼内脏。这气味裹在冷空气里,仿佛自己能够呼吸。
风见裕也打亮战术灯,灯光在走道里被血污和蒸汽蒙成一片混浊的黄色光晕。服部平次选择了自己最熟悉的竹刀作为武器,警惕地看向四周。
“这些都是颂帕做的?他到底为什么”
不怪他发出这样的感叹,潜艇的走廊里根本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舱壁上有成片成片的喷溅血痕,最高的一道几乎到了天花板,最深的一道从灯具旁边一直拖到地面,颜色已经发黑。
其中一双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的靴子横在路中央,脚踝处连着一截被撕断的肌腱。再往前,几个倒下的身体蜷在墙角,衣服被扯成一条一条。其中一个人张着嘴,喉咙上有一道被啃开的洞,边缘竟然是被牙咬的,几圈极小的半月形伤口叠在一起,口水混着血,看上去惨不忍睹。
“啊!”
一声枪响,是海上保卫厅的人在受惊下开枪了。
只见走道尽头的黑暗里忽然站起一个人,像把一具脱了线的木偶重新被人拎正。那人影右腿外撇,左肩下塌,脑袋向左边歪着,眼睛却在看他们。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声音,然后突然的爆发式的向风见裕也扑过来,仿佛野兽从草丛里扑向猎物,舌头从嘴里滑出,像被泡胀了的海绵。
风见裕也往前迈了一步,右肩一沉,枪托斜斜砸在那人脸上。血喷出来,混着几颗碎牙。在这样的重击下,那人只是往旁边歪了一下,然后就反手抓向风见裕也的大腿!
“这什么东西,简直像丧尸一样”
风见裕也转腕用枪带勒住对方的喉咙,整个人往左一旋,把对方掼在舱壁上。那人后脑勺撞上金属板的声音极响,像有人把一块湿肉摔在铁砧上。他还要咬,风见用膝盖顶住他的胸口,枪口朝下,对着他的头颅连开五枪。
枪声在狭窄的舱道里炸开,震得所有人的耳朵都嗡了一下。走道深处忽然涌出更多脚步声,密得像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
“这里交给我们,”风见裕也推了服部平次一把:“你去找远山小姐。”
“和叶!和叶!你在哪儿?”
服部平次一边用竹刀打开丧尸一样的感染者,一边在走廊里大喊,柯南负责给他查缺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