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下,吸人精血的法子虽不多见,却也不少。”
她轻轻一笑,毫不避讳,“我们合欢宗也有……”
“总不能看见个像的,便往阴鬼宗头上贴,赖上去吧?”
楚问川脸色一沉,显然被她堵得不轻,却又惧她大宗名头,不敢当众发作,只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花月却象没看见似的,微微前倾,笑吟吟补了一句,“依妾身看来,这手段倒更象典籍里记载的魔修路数。”
此言一出,正厅里气息骤然一滞。
梁肃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他干笑两声,连忙摆手,“花月道友说笑了。”
“魔修早已为五大正宗铲除,天下清平多年,怎会还有魔修?此言……未免惊人。”
花月轻笑一声,也不争辩,只把目光收回,仿佛随口一提,未与他言语纠缠。
就在梁肃略显尴尬之际,关伯邬终于开口。
他并未急着反驳谁,只是缓缓拱手,声音沉稳:
“梁城主,诸位道友,在下倒是想到一种可能的来历。”
梁肃精神一振,立刻顺势接住,拱手道:
“哦?关道友快快请说!”
关伯邬点了点头,语速缓缓,却带着一种笃定语气,“据我所知,百馀年前,在我们灵越州曾有一邪宗,名为血厉宗。”
“其门下弟子多以夺取修士精血为法,修行邪异,残忍狠毒。”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当年血厉宗被我剑宗与天星宗发现端倪,遂联合诸正道围剿,终将其山门尽灭。”
厅中不少人神色变动,有的显然第一次听闻此名,有的却似在回忆,微微点头,似是隐约有了印象。
关伯邬继续道,“在下曾细察几位同道遗体,观其失血之状,确与阴鬼宗手段有几分相似。”
“但又有几处,好似刻意为之。”
“象是在作伪,故意把线头往阴鬼宗上引。”
这句话落下,厅中诸人皆沉默思量。
梁肃眉头越皱越紧,沉声道,“如此说来……关道友可有制敌之法?”
关伯邬却并未立刻应下,只摇了摇头,“血厉宗复灭已过百馀年,所留记载恐怕不多。”
“况且相关典籍多存于本宗,眼下远在灵越州,无法取来,便是我,也难以一言断定。”
梁肃闻言,重重叹了口气,拱手道,“无论如何,能得关道友指点,知晓这血厉宗之名,已是幸事。至少……不是无头苍蝇般乱撞。”
关伯邬却抬手一摆,沉声道,“诸位道友切莫丧气。”
“在下曾翻阅过本宗旧档,虽未能一一记下细节,但对血厉宗的手段如何应对,倒还记得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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