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黑得发亮,眼神锐利如鹰,却又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便是赵胜,沉炼留在宋骞身边暗中护卫的锦衣卫小旗。
“宋公子。”赵胜开口,声音低哑,几乎听不见。
宋骞将系着令牌的信封递出窗外:“有劳赵大哥,将此信以最快速度,直送北镇抚司张镇抚处,请张镇抚面呈陛下。”
他说得平静,赵胜接信的动作也没有半分迟疑。
但两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玄铁令牌一出,便是最紧急的密报,沿途锦衣卫系统所有站点必须无条件配合换马送信,六百里加急,日夜不停,直达京城。
赵胜接过信封,右手拇指在玄铁令牌的飞鱼纹路上摩挲了一下,确认无误,然后看向宋骞:“公子可还有话要带?”
宋骞沉默片刻,摇头:“该说的,都在信里了。”
“明白了。”赵胜将信封贴身藏好,后退一步,身影如烟般没入黑暗,只留下一句低语,“公子保重。”
窗外重归寂静。
宋骞站在窗前,望着赵胜消失的方向,良久未动。
夜风更凉了,吹得他鸦青色的棉布长褂微微飘动。
少年抬起眼,望向北方沉沉的夜空,眸中映着疏淡的星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