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笑道:“董后一死,何太后再无顾忌,而渤海远在冀州,陈留仅在咫尺,自然是为便于监控,夫人岂能不知?莫不是考较为夫?”
说话间,王豹带着几分‘敲打’之意,伏玦娇笑一声,道:“妾身岂敢?只想一试夫君与妾神交共志乎?”
但见王豹闻言兴致更高,红帐之内笑声更急。
而这时,王豹却是面色古怪,朝房间内屏风方向看去,凭他如今的武艺,自然能听出那边有道起伏不定的呼吸声。
伏玦见状一扬红唇,双手一勾他后颈,拉回他的视线,笑道:“何太后上月清洗先帝旧吏,罢免了刘宏提拔的司徒丁宫。何进则谋划着清除宦竖,袁绍以窦武旧事相劝:‘今大将军兄弟总揽兵权,麾下皆海内英才,只用振臂一呼,便能除去宦竖,反不宜随意出入宫闱,以免如窦武一般死于宵小之手。’何进深以为然。
说到这,伏玦调笑道:“故此大将军龟缩府中称病不出,天子、太后相继驾崩,彼既不陪丧,也不送葬,就连和何太后商议诛灭宦官这等机密大事,也是只敢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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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豹闻言思绪被洛阳之事牵动,虽猜到屏风之后何人,也不拆穿,嘴里调笑道:“咱们这位大将军,体魄也忒差劲了,‘重病’初愈不足半月,怎的又病了?”
只是伏玦急喘,汇报磕碰起来,道:“惜今日何太后,非彼时何皇后,彼时皇后恨常侍入骨,今日何太后临朝听政,却需依仗宦竖。故驳回诛杀宦竖,其谓何进曰:宦官统领禁省,自古及今,汉家故事,不可废也。且先帝新弃天下,若无宦竖,吾贵为太后,岂能堂而皇之与士人共事?
王豹闻言一怔,若有所思:左丰所言不虚,宦竖有宦竖的好处。
随后他心中恶趣:听说这何皇后乃因美色而入宫,确实不能单独和臣子相处,否则刘宏坟头都得绿。可惜了……入洛几次,不曾见过生得何等模样,再过段时间,咱就是想见也见不着咯。
伏玦见王豹发愣,遂笑道:“夫君在思何事?”
王豹闻声回神,讪讪一笑,笑道:“赵忠、张让乃是人精,只怕对何进心思一清二楚,也该有行动了吧。”
于是伏玦又开始断断续续道:“赵忠、张让如今投靠何太后,整日忙里忙外,大献殷勤,还贿赂何太后之母‘舞阳君’以求庇护。
王豹笑道:“若某没记错的话,舞阳君乃何进后娘,昔日带子朱苗改嫁屠户何真,诞下何太后,其子朱苗改姓何,那是何真已有一子便是何进,张让、赵忠怎会想起找她庇护?”
伏玦颔首笑道:“夫君所忆不错,张让有一义子,迎娶了舞阳君的幼女,彼等算是亲家。”
紧接着,伏玦又道:“这舞阳君本就不满,何进一直压着她的亲儿子何苗,被宦官一撺掇,便在何太后耳边吹起风言:‘何进要诛灭宦官,是为了他日把持朝纲,汝身为帝后,岂能容此事在少帝身上发生’,何太后深以为然。”
王豹哈哈大笑:“只怕这般话术,也是张让所教,这厮老奸巨猾,深谙离间之道!然后呢?”
但见伏玦眼中闪过狡黠之色,急喘几声,道:“夫君这般急,妾身哪里记得住,与其让妾身传话,不如叫青儿自己跟主公禀报——”
她当即向朝屏风后道:“青儿还不出来。”
阿青怯生生挪步而出,口中细弱蚊声回禀道:“何进身旁暗卫回奏,何进忌惮十常侍在洛阳经营了十几年,封侯贵宠,内外勾结,唯恐自己所掌的北军大营,也可能有十常侍的人,故此不敢轻举妄动。”
说话间,她已挪至罗帷边,非但等不到王二郎撵她出屋,还听王豹道:“青儿之声忒小,入内说。”
紧接着,夫人呼声渐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