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唤她帮忙。
她是满面羞红,一咬牙一跺脚,钻入帐内。
紧接着,帐内传来一声清叱道:“王二郎!休欺吾家夫人!”
“好个放肆的侍女,今日合该行家法!”
“呜呼!夫人诓吾!痛杀矣!”
伏玦笑道:“夫君稍恤些。”
但闻王豹讪讪笑声,又听伏玦乃让阿青附耳,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于是帐中暂无奏报,唯见春风轻拂罗帐。
不知过了多久,阿青不敢再呼‘王二郎’,改口连呼主公。
这时,才又传出伏玦几声娇笑,随后伏玦的奏报声才再次响起:“袁绍见何进忌惮,于是献计:‘既然洛阳北军不可信,何不召凉、并二州边军入境,威逼何太后。’于是何进从袁绍之计,调四方猛士入内。”
这时,阿青也平复了些气息,听伏玦说到此处,如今已不脸红,撑起身捂嘴偷笑道:“主公不知道,那曹操身旁暗卫传回消息,说曹操听到袁绍这话,都气笑了!跑去告诉何进说:‘阉竖之官,古今宜有。欲治宦官之罪,一狱吏足矣,何必召四方猛士?召外将入洛,岂有不泄露之理’。”
王豹闻言调笑道:“何进岂识真英雄,在他眼中阿瞒乃阉宦之后,不如袁绍远矣!”
阿青双眼一亮,连连点头:“主公算得真准,那何进压根就不搭理曹操,除了曹操之外,子干先生也劝何进,说董卓比十常侍凶恶,何进也不听,还有什么陈泰也劝了。总之,那何进可犟了,谁劝都不听!”
王豹、伏玦闻言大笑。
但见王豹上气不接下气:“哈哈……难怪卢子干会写信给某,原来是遇上了个犟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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